“你的谏言是何?”
石安小心谨慎,每一次都要在徽宗表明态度之后,才敢继续开口说下去。
“官家,臣想自荐,由我来审问张定远。”
“虽说张定远有嫌疑,但现在还无法确定他究竟有没有纵火。”
“还有便是,嫂嫂毕竟已经嫁进了我们侍郎府,那他张定远也是我家的亲戚。”
“说到底,这些纠纷都可以算作是我们姻亲两家的家事。”
“与其闹得满城风雨,反倒不如让我们两家关起门来自行商议。”
说到这里,石安还故意给徽宗留下了回旋的余地,拱手作揖道:
“如果我们两家处理不好家事,届时才敢再来请官家定夺。”
石安一口气说完之后,徽宗烦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不得不说,石安的几句话终于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两日,徽宗正在为审问张定远的人选犯愁。
原本他是不想过问的,但朝中多人上谏,说李瀚达和张俊关系匪浅,所以不能将张定远交由刑部审讯。
徽宗也不想跟朝臣对着干,只能妥协。
但现在张俊大将军的威名还在,朝中竟无一人敢去审张俊的义子。
现在,石安以石家人的身份主动请缨,还表明想要平息风雨,自然是让徽宗满心欢喜。
除了这些,石安还在最后表明了态度,如果自己处置的不够妥当,届时徽宗还可以重新料理。
三言两语,却将种种利害都帮徽宗做到了极致,他又怎能不喜欢?
“好一个自行处置家事的策论!”
在徽宗开口下令认命石安之前,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石安背后传来。
石安回身一看,正是拿着汗巾擦拭汗水的高俅。
“下官濮州守城官石安,见过高太尉。”
石安主动行李,高俅先是一愣,遂又挑起了嘴角。
“你是濮州的官,应该没有见过我吧?”
石安低头解释:“举国皆传,高太尉在蹴鞠一途上的造诣,可谓是举国无双。”
“方才下官被高太尉身姿吸引,只远观看见,便笃定您就是太尉本人。”
高俅依然面带轻笑,但已经对石安没了太多兴趣。
在他看来,石安虽然有点儿小机灵,但他那副谄媚讨好的面目,自己身边已经太多了。
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子,还入不得高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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