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严边走边解下腰带,准备用另一种方式教训李师师。
然而他还没到李师师跟前,便突然觉得头顶月光黯淡了下来。
抬头一看,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蒙面大汗站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还有人,你又是谁?”
石景严下意识开始收拢裤腰带,然而这时武松已经一记重拳砸了过去。
“我是你爷爷!”
武松仅用了一拳,就让石景严的胸口凹陷了下去。
这一拳虽不致命,却让石景严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而且这还是在武松手下留情,如果不是石安提醒说不能杀人,武松绝对可以一拳打烂石景严的脑袋。
石景严被一拳打在胸口,吃痛之下退后了几步,然后便仰面倒地摔在了地上。
武松眼看着石景严倒地不起,就连爬起来逃命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时间也开始犯难。
石大人交待过了,不能要了石景严的性命,但是又要狠狠教训他。
可是石景严受了一拳就已经重伤,武松手中沾染无数条人命,知道要是自己再来上一拳,石景严绝对就要命丧于此。
正犹豫纠结之际,李师师突然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
“混账!”
“你居然敢欺负我怀雪姐姐!”
李师师怒冲冲上前,先是跪在地上对着石景严的面皮连抓带挠,而后又爬起来对着他拳打脚踢。
虽然给石景严造成的只是轻伤,但李师师这般刁蛮凶狠的泼妇模样,却让武松吓了一跳。
不过李师师的出手,反倒解决了武松内心的纠结。
过了没多久,石景严就晕厥失去了意识。
但他之所以昏迷,还是因为胸口的重伤。
这时受到惊吓的姬怀雪也回过了神,赶忙去把李师师从石景严身边拉开。
“诗诗,快住手,他可是石侍郎的长子!”
李师师还没发泄完怒火,咬牙切齿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侍郎的长子,只要敢欺负你,就是该打该死的王八犊子!”
不过李师师在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还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在出发去濮州城找石安之前,她也曾打听过。
如今的汴梁城中,只有一位礼部侍郎是姓石的。
刚想到此处,看到石景严昏厥的石安也刚好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是你的……”
石安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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