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吧?干咱们这一行蒙人蒙事最好先做做功课。至少也打听打听,俺庄崔、高两姓人家,学文不应科举,习武不卖与帝王。世代在此耕读,繁衍生息,已经几千年。无人会去考科举,又怎会金榜题名?”
骆驼先生却依旧翻楞着眼道,“我是说此子命里本该富贵,只是流落到此,命运多舛。看先生家安在夔牛之尾,只怕……只怕……”
高老九心里一惊,小时曾爹说过,他家建在了夔之尾,根基不牢,而这臭瞎子怎么也这么说?莫非他真有些道行,知道这娃娃的来历?
他笑呵呵说道:“只怕什么?”
骆驼先生翻翻白眼,沉默良久,说道:“我实言相告,您家祖上家道殷实也曾是钟鸣鼎食之家。这话可对么?”
高老九微笑点头。回头看看先祖上留下的这四进的院落,虽然他把后面三个院子卖给了高老四,他现住的前院,雕梁画栋 ,虽破落,一眼还能看出过去的辉煌。心想能看出过去家道殷实不奇怪。
那人又说,“只是这房子不该建在夔牛尾上。俗话说,‘驴骑屁股马骑腰,牛骑脖子扳犄角。’”他手指高庄主高邈他们家说,“你们庄风水宝地在那里。兄台家祖上把房子建在牛尾必定根基不稳,动摇不定。到先生父辈已经是败落下来。可是对么?”
高老九微微点头。
他又呵呵笑道:“传到兄台这辈,家十代单传,兄台命里本该无子。还好尊祖上有德,可勉强压制这厄运。不过,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从此便生出太多变数……”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着高老九。
高老九把大脑袋往前探了探,笑着说道:“您继续。”
那中年汉子掐着手指念念有词:“此子四岁始学走路,五岁说话,这十四岁吗……话好说但不好听,正所谓忠言逆耳。”
他翻眼看看高老九的脸色,见高老九面无表情,并不说话。他有些艰难的说,“此子……此子十四岁必遭雷劈!”
高老九两眼一瞪道,“放你娘的狗屁。本该打你一顿,念你和俺也算同道中人。罢了,罢了,快滚,快滚。”他转身进了院子。
“这位先生,良药苦口,良言逆耳。此子如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十四岁此劫难渡啊。请先生再听我一言,‘预知此子事,须向山中求。’我与此子有缘,不如舍与我吧……”
“吧”字刚刚说出口,还未来得及闭上嘴。
就见高老九肩头一晃,依旧头也不回,迈步往屋里走,一物已经到眼前。他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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