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娘子拉进怀里。
“俺想……想解手。”声若蚊蚋。
借着外边透进来的微光,他从床后拿出溺盆,然后走到床另一头背过身去,听到细细索索的解衣声,然后是珠落玉盘的叮咚声。
崔万山酒意上涌,他醉了,彻底沉醉。他梦见自己在开满鲜花的无边无际草地上,纵马驰骋,马蹄踏起片片芳尘,香风轻拂在脸上脖颈上。他张开怀抱拥抱着柔软的美妙,将头埋进花丛,张口深深呼吸。他看到了牛山山坳中天齐渊内喷涌的泉水,几株梅树盛开的梅花在风雪中漫天片片飞舞,由洁白变成了粉色,片片落下,白色的雪地上出现一个曼妙的红影在挥剑旋转,旋转。他躺在雪地上,任片片梅花落满身。他倘佯在淄河浪尖上,被泛起洁白的水花包裹着。风起云涌,时而被巨浪高高托起离开水面抛向天空,时而又被巨浪拍下淹没,一直下潜下潜到朦胧的水底。终于浮上水面,再次深深呼吸,浑身每个毛孔都打开,慵懒的伸展了四肢平躺在水里露出口鼻和半张脸,一动不动。
第二天醒来,被翻红浪,温香满怀。
崔万山迷恋上了这个叫白静的女人。他陷入温柔,消融了。
婚后的生活如上天揽月,下海捉鳖一样。激情和欢愉难以言说。
蜜里调油的日子,他是安闲的,静静看着白静不声不响的做事,如坐空谷静看云卷云舒云聚云散。
白静不愧是白静,的的确确的洁白,躺床上白花花一片,繁盛的白梨花,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藕,淄河里泛起的洁白浪花,牛山上的白兔精,芬芳的白丁香,高雅的白天鹅。他为之炫目,为之陶醉。
白静有一双和高若梅一样漂亮的大眼睛,有和高若梅相似高挺的鼻梁,有和高若梅一样一头乌黑闪光的长发。
他迷恋白静的白,迷恋她的大眼睛和挺直的鼻子。
这个能干的媳妇很快对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事就顺手了。她做的饭菜得到阿爷的交口称赞。崔万山打到的野味,钓回的鱼经她的手艺做出来,更有一番滋味。
白静对家里的奴仆恩威并施,赏罚分明。从此这个家由阿爷手交给了她。
白静的到来还给了崔万山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就是阿爷再没有动手打过他,最多就是狠狠瞪他一眼。他更加可以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都说男人结婚后就长大了,但他依旧浑浑噩噩,有活在梦里的感觉,快活和安闲触手可及,但很是虚幻。
家里他还是甩手掌柜,啥也不管不问,每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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