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过之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众人大笑。
人群里也传来一种特殊的笑声,那是白流枫的笑声,但是她一笑,众人便兴致全无,立刻分开走散,再不发出半点笑声,只有流枫在那里笑着,孤零零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她的笑容也停住,转而消失。
霞师妹与韩过之也感到无趣,相继离开。
寻凌湖,黑镜映月,流光深深融进厚厚的水中。
白流枫又是一个人在那里,此刻的她只感到自己生命的可悲,命运的无情。
她自言自语着:“人家都懒得搭理你,你还跟他们打什么招呼,白流枫,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她看着冰冷的湖面,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别人笑,你为何要跟着笑,打扰别人雅兴。既然你融不进那些人,不如就去习惯一个人吧!反正你是全天下,最丑的,最弱的,谁会在乎你呢?除了你自己。”
她不止一次感觉鼻尖酸楚,眼睛朦胧,但是她没有哭过,她哭不出来,那些眼泪在心里不停地荡涤。
正所谓,幸福者有无数种幸福,孤独者只有一种孤独。
白流枫在师尊殿前足足跪了三个时辰,烈日高灼,四下里无人问津
殿前空无一人,唯有一袭蓝色粗布衣服的白流枫跪在那里,周围是平坦的地面。
“你赶紧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师尊不会见你的,滚蛋。”守门的卫士大声吼道。
白流枫长跪不起,默然无声。
远处树影旋动,头顶高日临空。
“为师从来都没有教过你武功,你参加武林大会,岂非玩笑。”奇怪的是,寻凌派的师尊却不像是普通的师尊般高高在上,他从房门出来时,正在吃着阳春面。他边吃边走出来,嘴巴里发出簌噜簌噜的声音。
寻凌派的师尊武阳子是个很有趣的人,但是在白流枫面前,他懒得开玩笑。他身上穿着平素爱穿的镶黄边黑道袍。
白流枫原本想着抬起自己低着的头。
武阳子吓着了,赶紧左手拿着碗,右手按住流枫的头,说道:“求你了,姑娘,别,别把你的癞皮头抬起来,我午饭还没吃完。”这武阳子说话倒是让人难以接受。
流枫只好把头放得更低了,一种羞愧感在她的脸上燃烧着,“师尊,我也是寻凌派的弟子,为何连参加挑选的机会都没有呢!这两个月,我常常偷看派中其他人练武,在武学方面也算得上是有所提升。”
“放你娘的屁!”武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