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你说什么?你在这里污人清白。”林公子说道,准备往前去,却被王鹏的刀挡住。
而流枫用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一件件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无法控制自己。
“你给我住手,淫妇。”张飞制止住流枫,“我张飞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像发情的母猪一样,当着别人的面做这幅丑态,这人呐,要是放纵起来,就跟畜生牲口没什么区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是自作自受。为了个男人,你至于吗?”
这张飞夫人说话可是尖酸刻薄,用最下贱的语言作贱别人。
“你什么意思?”林公子预感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恐慌在他的心里翻腾着。
“我说在地上打滚的这个女人呐,兴许是一时兴起,自己吞食了春药,才会变成这副可笑的摸样。我问你,她今天晚上是不是想着和你那个来着。上半夜,我在屋外听到声音,我就纳闷谁会这么不要脸,做出偷看这种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女人呐。这是我见过最淫贱的女人了。”
流枫此刻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她的呼吸急促,欲望早已经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给吞没,她的手在身上四处摩挲,衣服被自己一片片撕烂。
张飞一把抓住流枫的手臂,接着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厉声骂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你到底要不要脸。”
然而此时的流枫仍旧是一副无法自控的姿态。
“你住手。”林公子呵斥道。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她要杀我了。”张飞说道,“她怕我把她的丑事说出去。我告诉你,我可以让她更丢脸,明天一早,我把她放在集市上,她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服,毫无廉耻地……”
“住口!”林公子生气了,“我告诉你,不管我阿姐是不是自己吃了什么,也不管她到底为什么要服用。她是我的阿姐,你不许这样侮辱她,她要杀你,并不是因为她想杀人灭口,而是你们准备杀人越货,你们看中了我腰间的金袋子。”
“我们何曾想过杀人越货了?你给的一块金子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大钱了,我们怎么会起贪心。更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谁知道呢?贪心不足蛇吞象,人心叵测,你们在那里挖的坑不是准备埋没我们的尸首吗?”
“什么?”张飞大吼道:“笑话,你们是猪啊!我要是想杀人埋尸为什么要先挖坑后杀人呢?我先把你们给宰了,再埋岂不方便。见过蠢的,没见过像你们这种蠢货,真的是猪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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