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将军怒目视着众人怒声道:“住嘴!萧寒绝是东夏三皇子的事本来就是铁板钉钉,本将军在边疆费了多少心思才换来的消息,岂能被你们这般污蔑?你们谁若再敢多言一句,本将军先斩了那人、之后再斩了萧寒绝那个东夏奸细!”
此时,那镖旗将军的身上虽然没有佩戴刀剑,但那些来此守卫秩序的官兵却是佩戴了刀剑,镖旗将军此时也是不管不顾了,“啪”地一声就从一名官兵身上取出了一把佩剑,剑气一出,杀气一出,白花花的刀刃一亮,就将不少人都吓退了好几步,一些胆小的,还不由得骚乱了起来,惊惧道:“杀、杀人了!”
一时间,现场变得十分混乱起来,可那镖旗将军的火气还是没有消,毕竟现在该加在萧寒绝身上的非议,却反而地全部加在了他的身上。
本来他是想让萧寒绝因此而身败名裂的,可最终出事的居然是他,这让他如何能忍呢?
看着这些不识好歹的刁民,再想着现在本该接受处罚的萧寒绝现在居然是在安然无恙地坐着、根本没有受到所有人的针对,他的心里就更气了。
也不多加思索的,看着众人跑,那镖旗将军就挥刀直接地追了出去:“没有眼力见的刁民,本将军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到底萧寒绝是不是真正的奸细!本将军又是不是你们胆敢无礼的人!”
镖旗将军的这般凶神恶煞,又是将众人给吓住了,如果你是北齐皇恰时地唤住了镖旗将军:“镖旗将军,给朕住手!”只怕那萧寒绝还没有如镖旗将军的意被处决,那镖旗将军的手里就先沾上了几条无辜的人命了。
所谓的还未伤敌人、便自损八千说地就是此了。
而那北齐皇在那主座之上看着眼前的这般情境,自然是整个人气得心里都冒烟了。这镖旗将军,怎么是这么个蠢货? 本来好好的一手牌,怎么被他打得这么稀烂?
那镖旗将军再怎么样,到底也还是对北齐皇有些害怕的,尤其是现在显然已经发怒了的北齐皇,毕竟那到底是整个北齐的最高领导,甚至可以决定他的荣华和生死,又让他如何不害怕他的发怒呢?尤其近两年他的势力被萧寒绝给削弱之后,他自然是更受禁锢于北齐皇了。
镖旗将军住手了,面上了北齐皇,见北齐皇发怒了,他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息怒!”又是颇为不服地道,“臣所言句句属实,那萧寒绝的确乃是东夏的三皇子,这些个刁民却冤枉臣、说臣说假话,臣气不过,故才……”
镖旗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又被北齐皇的气声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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