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嫁自由,就算你明日带着聘礼上门提亲,哪怕我的双亲同意,只要我说不可以,我们之间也没有可能。“
“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我可以是你的知己好友,但绝不会嫁给你。”
“你好好冷静冷静,我会尽量避免和你相遇,你尝试着不要看见我,不要再想这件事情,慢慢就会过去的。“
陈璟却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眼泪倒流回去,他眼睛通红地看着她道,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许配给我。”
江若弗握紧伞,手心在不停的发汗,
“是。”
陈璟忽然反问道,
“若弗,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江若弗的表情凝滞了。
陈璟却自言自语道,
“倘若你喜欢过一个人,就该知道,和他之间永远没有希望,是多难受的一件事情。”
江若弗心虚得不敢看陈璟。
少府府邸,
陆蔚漳跪在庭前,陆少府拿着藤条,
“让你如此鲁莽行事!”
藤条打在陆蔚漳身上,啪啪作响。
陆丹若不忍的看着,可是却不敢上前。
而陆蔚漳只是紧紧的抿着嘴,一言不发。
陆少府愠怒地又是一藤条下去,
“说不定还是内史府故意要做局阴我们,那珠子从内史家来,过了我们的手却又回到内史家去。”
“现如今听说江家七女和陈王世子关系很是不一般,内史恐怕正想方设法的拉拢世子,而陈王世子自从知道你母亲假借人功,撒谎隐瞒的事情之后,就对陆府冷淡了很多,自那之后。再没有登门过!”
“你真是愚不可及,跳进人家的陷阱里,把陈王世子往内史的方向推了一步,而我们却与陈王世子越来越远。”
“世子无论如何一定会与掌管财赋的官员走得近,要依靠其掌握朝中实权,这个人倘若不是少府,就必定是内史无疑!”
藤条甩在了陆蔚漳背上,血迹从衣裳里透出来,形成一条条交织的血痕。
他面色发白,却只是咬牙硬撑,冷汗不停的从额头上坠下。
“你可知道,倘若不能拉拢世子,成为世子的心腹,我陆家今日之繁荣,必定一朝作鸟兽散,再无回还可能!”
“对你耳提面命十七年。你竟然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上,被区区的一个庶女蒙蔽,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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