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样烈,眉目亦是如此,风华烈烈不让分毫。
她如果穿起嫁衣,凤冠霞帔,一定极美。
但如果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
那绝不是什么令人欢喜的画面。
纵使是之前仍旧希望江若弗有个好归宿的温孤齐,这一刻心里也不自觉地生出一份莫名的压抑。
陈璟自己拿起弓,搭箭挽弓,对着温孤齐方才那个草靶,他放箭,箭破空而去,稳稳扎在了温孤齐那支箭的旁边,,离红心有些距离,也扎得并不深。
因为温孤齐的弓十六石,能拉开已经是不错,若非十分强悍,恐怕不足以百步穿杨,尾羽破靶。
陈璟见温孤齐沉默,自己也尴尬,不好再接下去说这个话题,
“听闻宋淮昨日在百聚楼被人打了一顿,还是被自己的贴身护卫围殴的,虽然是没有下死手,但也是受了重伤,如今躺在床上,且起不来呢。”
“听闻那几个护卫全都是练家子,而且无父无母,没有家人,没有牵挂,打完宋淮之后便立刻就跑了,而且端王一开始也想追究的,但是听了百聚楼的小二回话,将整个事情的过程说清楚,说来也是奇怪,端王竟然听完之后再也没有派人去追捕那些护卫。”
温孤齐听得眉头一皱。
陈璟继续道,
“这些日子里,想必宋淮也不好受,他刚刚在太后面前春风得意了一阵子。如今竟然被几个护卫给暗算了,说来也是十分奇怪,能让他放在自己身边的必然都是他极为相信的人,怎么会集体倒戈?”
温孤齐沉默。
因为那些护卫不过是反贼。
对谁而反都很容易。
在大昭朝,敢参与私兵顶撞皇权。
在端王世子身边,自然也能反水。
陈璟依旧道,
“听闻一开始是三两个姑娘被端王世子为难,后来不知道那其中一个女子说了是什么,连连令护卫止步,最后还让那些护卫反过来去打宋淮。”
温孤齐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重点,
“那姑娘说了几句话便令那些护卫前后有如此大的反差?”
陈璟漫不经心道,
“是啊。”
“听闻戴着椎帽,趁着护卫倒戈的时间一路跑走了。也不知道那姑娘究竟说了些什么,竟然能只靠唇舌力挽狂澜。”
温孤齐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慌。
能真正以唇舌力挽狂澜的人很多。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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