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不要让江怀隐长期处于忧虑之中。这样对江怀隐不好。
江若弗不解道,
“哥哥这样…也会陷入忧虑之中吗,他能清晰地感知事物?”
府医捋了捋胡须,
“老夫也未曾见过这样的状态,一般像六公子得痴症的,一天到晚暴跳如雷,不能安分的多,可是六公子似乎格外安静。”
江若弗追问道,
“那是有治的希望吗?”
府医摇了摇头。
江若弗眸中的希冀暗了下来。
江若弗送府医到门口,府医格外尊敬地给江若弗做了一个揖,
“七小姐不必太过担忧,六公子虽然脉象一如往常未变,但却身体康健,不见其他弊病,至于忧虑过度,大概是因为常常处于警惕和惊吓,害怕的状态。”
“只要您好好多陪陪六公子,再给让公子多找到些他喜欢的玩乐方式,相信会好起来的。”
江若弗眸中的光黯淡着。
纵使哥哥如今已然是这个样子,可他还是下意识担惊受怕。
不能无忧无虑地活着。
只怕是这些年受过的苦,早已经在哥哥记忆里根深蒂固,激起他本能的害怕和惊惧了。
院门外站着的副管家等在那儿,早已经是大汗淋漓,烈日当头,他就这样晒着,却不敢离开或者动弹半步。
他见江若弗出来了,本就还未放下的心又高高地吊起来。
府医要走,江若弗忽然叫住他,指着院外的副管家道,
“大夫,你能帮忙看看他的腿吗?”
府医看向副管家。
副管家闻言,也颇为意外。
七小姐…是让府医给他看腿?
府医小心翼翼道,
“但听说他的腿因为惹怒了您,是您亲自打断的,在下不敢…”
江若弗安定府医的心神道,
“你给他治吧,上有老下有小,只有一条腿,只怕生计难谋,我伤了他是因为他冒犯我,但他已经受到惩罚,这错处就两清了。”
副管家站在灼人的烈日下面,听着江若弗的一字一句,有这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烈日也不这么灼人了。
好像有一股清凉甘冽的清泉抚平过他的心肺,将焦躁一下子冷下来,按捺住了他不安的心。
江若弗拉了拉小玉的衣袖,
“方才那些奴才掏出来的钱呢?”
小玉忙将那些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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