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上端有点发尖,似乎带了点诺德人以外的血统。
这个漂亮的小子跟自己一样倒霉,也许是因为疾病昏迷在那块荒郊野地,就被抓了过来凑数。
“毛贼,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与其相互抱怨,不如抓紧时间多交个朋友,以后恐怕没机会咯。”另一个有着稻草般杂乱干枯的金色头发,五官深邃的男人,正牌的风暴斗篷不满地反驳了一句,目光扫过板车上的几人,“我叫拉罗夫,大家呢?”
“克洛尔!”黄毛小混混冲旁边仰头,“喂,乡下小子,你叫啥?”
“弗里恩。”
“你旁边那个呢?叫醒他!”
“啪啪…”
弗里恩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他毫无反应。
“这种时候睡得着也是种幸福,就让他幸福下去吧。那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受到的‘照顾’比咱们还隆重。”小毛贼看向对面整张嘴都被缠住,身着银色锁子甲,背后披着个黑毛大氅、气度不凡的男人。
“嘴巴放尊重点!”拉罗夫训斥道,“你现在正和乌佛瑞克·风暴斗篷说话呢,他可是真正的至高王陛下!”
“乌佛瑞克?传说中风舵城的领主,那群叛军的领袖?连你也被逮住了。”克洛尔脸色唰一下雪白,“我们跟帝国头号通缉犯坐一起,是要去哪儿,不会去砍头吧?”
拉罗夫一脸坦然,“我感觉英灵殿正等待我慷慨就义。”
“朔尔、玛拉、蒂贝拉、凯娜瑞丝、阿卡托什…众神啊,救救我吧!”
……
“嘶…”弗里恩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们要上断头台?”他难以置信,“不,我是无辜的呀!我跟风暴斗篷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我一直在遵纪守法地努力地活下去,又哪里做错了?!”
“帝国士兵可不会管那么多!”克洛尔一脸同病相怜地唉声叹息,
“我都没结婚,没有一儿半女,我更惨!”
接下来那个邋遢男和金发男人的讨论,弗里恩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
眼神放空地看着不远的地方。
马车驶入了两堵石墙和黄色木棚子围成的狭道,进入一个简陋却宁静的镇子,一圈绿油油的菜地和斑驳石墙包围中,到处都是茅草和木头搭建的房子。
马车沿着房屋之中的斜坡,徐徐驶向镇中心,规模最为高大的那栋圆筒形塔楼前。
追逐狗子的贪玩孩童守在自家房门前,冲着马车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