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陛下,事以至此,该说的话,老臣尽已说得透彻,取舍如何,陛下亦宜圣裁,不论是打‘蒙’古也好、造军舰也好尔或闭关自守,都须早作决断,否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不愧是个老官僚油子,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林风笑了笑,心知必然是这个结果——要知道,在官场上,一般第一个回答上官问话的人往往最倒霉,因为他的一言一词都极易给同僚造成攻讦的借口,所以回话非万分谨慎不可,像徐乾学这类四平八稳的话,听上去类似放屁,说了跟没说一样,但若没有多年为官经验,却也未必能答得出来,这也就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官场之学了。
转移目标,寻找下一个火力点,林风把目光投在礼部尚书杨名时身上,一众大臣之中,以此人年纪最轻,且为人也比较耿直,以敢说话闻名朝野,林风笑道,“宾实面带不忿,必有以教我!”
“不敢!”杨名时一贯不苟言笑,神‘色’严肃,立即站起身来,朝林风深深一躬。
他还未开腔,林风急忙伸手摆了摆,“不必拘谨、不必拘谨,宾实,今日咱们不讲规矩,就随意说说,你放轻松点,”他左右四顾,笑道,“就跟那个什么‘李煜宴臣’那个画儿上那样,咱们像朋友那样谈话就行!”
“陛下慎言,李煜,亡国之君也,我皇怎可以此昏君比照?!!”杨名时立即纠正,严肃的道,“臣斗胆,还请陛下正姿以闻直谏!!”
林风捏了捏鼻子,有些尴尬,其实他内心深处最烦这帮家伙,动不动就拿这些说事,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和他们‘交’谈实在是万分无趣,但此刻却也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坐直了身体,点点头,“好、好、好,爱卿说得对——你就请说吧!”
朝中的那些儒家大臣对林风这点最为满意,善于听取意见,不论说什么,也不怎么生气,尤其是这些关乎礼节的小事,基本上你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绝对不和你顶牛,虽然就书本上的记载来看,这位皇帝离经书上的那些“三皇五帝”差距不小,但也讲究着也可以和李世民之类比比了,辅佐他大家都还是很有信心。
“回禀陛下,臣以为,通商‘侍’郎许大人所议、及吏部尚书徐老大人之见,皆亡国之策也,陛下若信之,日后必遭大祸,家国不保、身首……”
话未说完,旁边众臣人人‘色’变,李光地勃然大怒,忍不住在椅背上重重一拍,怒声训斥道,“昏聩!!——杨名时,圣驾在此,你敢如此放肆?!”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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