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勉强笑了笑,欲言又止。
林风头也不抬,伸出手掌反复翻烤,“孔伯是不是觉得本帅拆卸紫禁城一事太过疯狂?!”
“不敢、不敢……”汤斌骇了一跳,忽然省过神来,鼓足勇气道,“不过……不过或许……或许确有不妥之处……”
“呵呵,本帅何尝不知道此举太过惊世骇俗,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得不继续干下去,”林风抬头苦笑道,“孔伯原来晋卿手下执掌司库一职,想来我汉军财政账目,应当瞒不过你吧?!”
“这个……属下略有所知……”
“是吧,那我这里就先给你算算帐,”林风神色郑重,这个汤斌现在正掌要职,若是不把他的心节去掉,这件事情恐怕就难得办到十全十美,“本来我汉军的财政是极为充裕的,何也,当初起兵杀入北京之时,正好碰上各地赋税交割完毕,因为征伐三藩,今年的赋税比往年多了许多,加上往年积存,户部足足有将近二千八百万两白银,另外加上皇室内币宗人府所存的六百万两白银和六十七万两黄金,此外还有各大王府、贝勒、额附府邸也抄出了三百万两现银,总计缴获的银两约莫四千二百余万两……”
“主公……属下依稀记得,总账上的数目好像……好像是五千余万两……”汤斌听了这个数目,忍不住插口道。
“呵呵,这件事是则震具体操办的,”林风摇头苦笑道,“则震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公忠刚直,是一个死心眼书生——他把缴获的那些绸缎、玉器、古董字画、珐琅、西洋钟表、宣德炉、贵重屏风等等一些乱七八糟东西也折算在账目上,你说如何不多出来?!”
汤斌亦是苦笑无言,这些东西在太平时节确实可以折算在“细软”以内变钱上账,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却大为不同,难以出手不说而且恐怕也很少有商人敢于接货,若是细算的话,那只能算花帐或虚账了。他忍不住朝林风看了一眼,其实这些事情他也不是未曾风闻,但只因汉军从未整顿过这类事情,他还以为大帅一直忙于军务疏忽了,看来这个主公心里头还是亮堂得很。
“知道了吧,”林风捏了捏鼻子,不动神色的摊开手指,一笔一笔的算了起来,“小账我也就不算了,就说几笔大的——第一个就是赏赐士卒,咱们一共打了两场大战,这一个开支前前后后就去了四百余万两银子,第二个就是征募军队优抚军属,另外加上一些薪饷和服装、落营开拔杂费开支,总共也去了五百多万两,第三个咱们身上还有大包袱,比如前清廷留下的那十几万八旗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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