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这里干什么？”
重新获得了自由的哈夫纳一脸的茫然，他显然对此时的状况完全无法理解，凌泽当然没有将他整个人都重塑掉。
毕竟那是个漫长的工程，一个人一生的琐碎记忆实在是太多，想要创造一个有着完整过去记忆的人，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此时的哈夫纳，和以前的他相比，并没有缺少多少的记忆，只是在一些事情上，他有了完全不同的看法，原本他认为该那样做的事情，现在如果再遇到的话，他会条件反射般的想要换另一种方法。
哈夫纳并不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而是像突然顿悟了一般，那些他以前从来都不会注意到的事情，也从来都不在意的事情，开始在他的行为准则中获得极其重要的分量，他对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感到后悔，并从中吸取了宝贵的经验。
“你正在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代价。”
凌泽看着哈夫纳，他其实也有点好奇自己的实验成果，如果能够让这个家伙“改邪归正”的话，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
哈夫纳先是恍惚了一下，随后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凌泽点了点头说道。
“怎么样？想好之后要怎么做了吗？”
凌泽接着开口问道，这才是真正检验实验成果的时候，哈夫纳现在能够正常说话，看着精神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证明了他至少没有把这个家伙给玩坏，要是只是这样的话未免要求也太低了。
“怎么做吗？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和我之前完全相反吧？之前的做法确实太过分了。”
哈夫纳在皱着眉思索了一下之后，给出了心中的回答，他看起来心中还没有什么太过成熟的想法，不过这种情况也可以理解，毕竟他才刚从“手术”中恢复过来。
“想法有改变是好的，但是也不要矫枉过正，一定要坚持一个中心思想不改变，那就是团结攻略组的成员们努力攻略。”
凌泽拍了拍哈夫纳，给予了他一些思想指导，其实他也明白，这种针对记忆的操作，并不是永久的，在一些情况之下，哈夫纳完全有可能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他可能会察觉到有些记忆不太真实，可能会重新想起自己当时的真正心境。
虽然以他的“精神力量”，想要做到这些事情非常的困难，但毕竟还是有可能的。
“回去吧，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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