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洗了。”
叶思瑶站着不动，看着他的眼神都僵了。
程北沐见他满脸的困惑，解释道：“这是药浴。你没泡过药浴吗？”
叶思瑶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那不快来试试，可舒服了。”程北沐向他招手。
叶思瑶身子僵持了会儿，将手伸向腰带，缓缓解开，他很瘦，白皙的胸膛肋骨分明，但已有了少年的体型，肌肉骨架均匀，没有半分赘肉。
虽然小可怜只有十三岁，但程北沐还是没忍住转身，背对着坐下，不去看他入浴。
叶思瑶将自己浸泡在药浴中，温水伴随着药物，很快就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却又有说不出的舒适，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猛地将整个人都沉入水里，却没想到水因太满而漫了出来，溅到了程北沐的衣角。
叶思瑶意识到不妙，悄悄从水里钻了出来，躲在缸边偷看，担心自己惹怒了舅舅。
程北沐根本没在意，随意抖了抖衣角，继续纹丝不动地看着墙上的玉石发呆。
叶思瑶垂下头，小心翼翼道：“对不起。”
程北沐愣了下，叹气：“你别对我这么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尽管提。”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矛盾，难道他们现在就不是一家人了？
叶思瑶将这话琢磨了许久，猜测道：“那我可以学本门心法吗？”
提起这个心法程北沐就恼火，斩钉截铁的拒绝：“你学那些污秽干嘛？”
“舅舅说笑了。”叶思瑶的双眼冷了下来，他沉默片刻，从水中探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声音如鬼魅般诱惑：“正所谓道法无贵贱，剑道是心法，媚道也是心法，舅舅的修为应该不比父亲差。”
程北沐迅速打断了他的话：“没得商量，你想都别想！”
让他看着小可怜通过这种方式修行，那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叶思瑶看了他许久后，沙哑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程北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在坚持：“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点别的。你不就是想当宗主，成为仙帝吗？自古帝王多智者，你跟我一起学《孙子兵法》吧。
叶思瑶愣了愣：“孙子是何人？”
程北沐：“是一个非常善于心计的人。”
叶思瑶陷入沉思，善于心计，那不就是父亲那样的人吗？难道说父亲除了四处掠夺道法，还掌握了兵法？
泡完药浴之后，程北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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