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
那锦衣少年却是继续笑着说道。
“你小子就别装了吧,谁不知道明日有一场苏山长赴剑南道就任观察使的送别宴,你是不是正在构思诗词,想要明日艳惊四座呀?”
“尉迟兄,你多虑了,我真的没有想这个!”
看着眼前的尉迟文哲,陈谨讷有些百口莫辩。此刻,他也是记起来了,明日还有一场送别宴要去参加。
尉迟文哲,宣威将军尉迟敬的儿子,也是陈谨讷在书院为数不多的可以称得上朋友的同窗。
两人其实无论从性格和背景,本来都不应该有任何交际。
但是陈言与宣威将军关系匪浅,因为父辈的缘故,他们两人也是相处的非常融洽。
看着不像说谎的陈谨讷,尉迟文哲也是担忧的说道。
“谨讷兄,你还是好好准备吧,朱友正那群家伙都已经琢磨数日了,就想要博得那苏子詹山长的欢心。”
要知道,山长是云梦书院不止是掌事之人,更是当世高品大儒,了。
若是自己这等与他们接了香火情,将来无论是文坛还是庙堂,都是大有裨益。
听到这话,陈谨讷皱眉拂袖,有些不屑的说道。
“诗词本是歌以咏怀之物,现在居然被那群趋炎附势之徒拿去媚惑师长,可耻!可恨!”
“对呀,谨讷兄高风亮节,属实不易!”
听到这话,尉迟文哲都忍不住赞叹道,还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尉迟兄客气,那个……明日的送别宴的诗词你写好了吗?要不把你的给我吧。”
尉迟文敬有些搞不懂了,他好奇的问道。
“陈兄,你不是说看不惯这种趋炎附势的行为吗?”
“是呀!我主要是怕你与那些人同流合污,所以才帮你献上送别诗,自污名声,保你清白!”
“……”
我谢谢你呀!我谢谢你全家!
谨讷,居然咱们关系好,但是你这也有点太不要b脸了吧!
典型的要当了**,还要立牌坊。
“那你为何自己不写?”
“我在行的是策论,诗词歌赋啥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尉迟文哲则是一脸为难的说道。
“巧了,其实我也没写,还想着借鉴一下你的。”
“……”
尉迟文哲与陈谨讷四目相对,欲哭无泪。
两人就好比是语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