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困难,涪陵方面的邓、卢各军,现在方和周西成激战,如其撤回重庆,周西成必然联合汤子模等,再来攻袭铜元局。杨军现守泸州,地位也极重要,假使回救重庆,赖心辉留在富顺的吕超所部,必然袭攻泸州。泸州倘然失去,则我们犄角之势失去,重庆更危险了。至于刘、陈两人,虽肯帮助我们,宗旨却未决定,现在见我们战败,必然更是犹豫,决不肯轻动。此种人最多,不独刘文辉、陈洪范而已。刘存厚在川北,毫无实力,也靠不住。刘湘亦颇能知兵,观此一席话,于各方面均一一料到,亦可想见。所以你的战略虽好,实行起来,必有阻碍。"岂止?袁祖铭道:"那么怎样办呢?敌军气势甚锐,兵力又厚,我军屡次战败,如何抵抗得住?"袁祖铭此时也急了。刘湘道:"就是如此说。现在实逼处此,除却用你这个战略,来救一救眼前之急,也无别法了。"火烧眉尾,且顾眼下。
正商议间,忽报杨军长率领本部军队,从泸州赶到。刘湘和袁祖铭俱各大喜。袁祖铭就把刚才自己两人的议论告诉了他,杨森道:"泸州方面,我现留有杨春芳在那里防守,可以放心,何况还有刘、陈的中立军在富顺一带,把双方的战线已经隔断,吕超便要攻泸,在事实上也行不过去。此亦就现在局势之常理论之耳。然事常有出于意外者,其将如之何?只有涪陵方面的周西成一路军队,却十分惹厌。"刘湘目视袁祖铭道:"他为什么要倒戈攻你?"袁祖铭摇头道:"你不要再提这话罢。人有良心,狗不吃屎,现在的人,哪里还有什么信义?"以国家所设职官,为私人割据争夺之利器,以人民膏血所养之士兵,为割据争夺之工具,上以危累国家,下以残虐百姓,公等所行如此,所谓信义者安在?孟子云:"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在上下相交争利之局面中,固必然之现象也。公既误国害民,又何能独责部下以信义。昧于责己,明于责人,至于如此乎?杨森道:"在眼前的局面看起来,战线愈短愈妙。邓、卢各军,总以调回重庆为上计。"此时欲求一中计而不可得,何处更可得一上计?刘湘道:"邓、卢两军,调不调回,在于两可之间,不必多所讨论,只须拍一电报给他,通知他目下重庆的战事形势,回不回来,还让他斟酌情形,自己决定为妥。我们现有三路军队,用以防守一个重庆,当不至再有闪失。"有袁祖铭之三路攻成都,乃有熊克武的三路攻重庆,有熊克武之三路攻重庆,乃有刘、袁、杨三路之守重庆,更不料攻重庆之部队,于熊、赖、但三路以外,更有周西成、胡若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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