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驳。
程洛去洗手,越瑶很好心的劝说:“恒哥哥,你这样欺负她不好的。”
“为何?”傅景恒反问。
越瑶很认真的说:“她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已经很辛苦了。”
“而且……我可以自己夹菜的,我更喜欢和恒哥哥单独用餐,不需要她伺候的。”越瑶低垂着头,羞涩的说。
越瑶说的已经很直白,傅景恒自是明白越瑶的心思。
程洛洗完手出来,就听到傅景恒说:“好,我们不让闲杂人等打扰,享受二人世界。”
程洛鼻尖发酸,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越小姐,要吃什么菜?”程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你下去吧,别在这里碍眼!”傅景恒不悦的催促。
“是,傅少。”程洛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安静的退到离餐桌较远的地方。
傅景恒和越瑶看不到程洛,但若出声找她,她却是可以听得见的。
餐桌那边的说笑声,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一下又一下的刺着她的心脏。
起初是剧痛,差点承受不住。但很快便有些麻木,只留下微微的钝痛。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恒和越瑶用餐结束,两人像是老夫老妻,去院子里散步。而程洛得去收拾碗筷,她现在是这别墅的佣人,有任何怨言和情绪,也都得忍着。
“拿药来!”程洛刚从厨房出来,就听到傅景恒的惊呼。
程洛还没明白是什么状况,保镖便百米冲刺般窜了进来,很快又跑了出去,但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
程洛远远的看过去,越瑶似乎很痛苦,直到药吃下去,又过了将近一分钟,这才有所缓解。
傅景恒温柔的公主抱抱起越瑶,把她抱回房间。
越瑶的房间,是挨着傅景恒的。
程洛和傅景恒结婚的这几年,其实一直都是分房而睡。她之所以怀孕,也不过是因为一次意外。
傅景恒从未想过要孩子,甚至还觉得她是为了稳固傅太太的位置,使了手段才有的那一夜。
大约十几分钟后,傅景恒才从越瑶的房间里出来。
“程洛,你看到越瑶有多痛苦了吗?她今天所有的痛苦,都是你造成的!”傅景恒犹如一头即将暴怒的野兽,那凶狠的目光让程洛有些心惊胆战。
“哈,你这受伤的眼神可真有趣,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还会有感情可言吗?”傅景恒嗤笑。
“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