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听眼睛都亮了,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充满求知欲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了苏谨身上。
“咦?哎呀我就说嘛,您都四十多的人了,哪还吃得消这么玩?
果然家里喂不饱就得打野食吃,不过这吃就吃吧,怎么还吃到了樊榕,樊员外郎的身上?
啧啧,这俩玩的还挺花啊,不喜欢在客栈床榻,偏偏喜欢在野外吹风,也不知这寒冬腊月的,身子骨吃不吃得消?这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蒯郎中还不得心疼死?”
“樊榕!姓樊的,老夫跟你拼了!”
“唉唉唉,我没做过啊,你不要听了姓苏的话冤枉我,我可没做这等事,这是污蔑!”
“做没做过的还不好说?”
瞧着已经打作一团的俩人,苏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往上凑: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手里的暗卫有照相机?两位一会打够了,不妨一同欣赏一下樊员外郎和贵姨娘的英姿,啧啧,打野啊,这画面都得打码。”
蒯超一听,顿时下手更狠了。
他不懂苏谨口中的打码是什么意思,但他保证,一定把樊榕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怪不得你自打去年起,没事就提溜着酒来我家做客,合着那时候你就惦记上她了,你个畜生!”
“放屁!”
樊榕被打的火也上来了,顿时也发了狠:
“翠红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却被你先赎了身,她都说了,你每次连三息都没有,活该你戴绿帽!”
“哇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苏谨不好意思的双手遮住眼,似乎没眼看,但视线却从指缝间,死死盯着互殴的两人,不时加油助威。
朱棣和百官看着俩人,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兴致勃勃的嗑了起来。
许久之后,其中某一位岁数偏大,腰子不是很持久的家伙率先体力不支,不过半炷香的时分,都狼狈的停了手。
只不过俩人加起来四个熊猫眼的样子,让人一时之间分辨不出谁是谁。
“郭资。”
一听陛下喊自己,郭资赶紧把瓜子皮丢在地上,剩下的瓜子塞回口袋:“臣在。”
“你看着处置吧。”
“是。”
说完郭资便马上回头:“蒯超殿前失仪,罚俸三月,樊榕与蒯府姨娘和奸,去职仗责,永不叙用,罚入西山劳教。”
今日的郭资,觉得自己对和奸罪名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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