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如此兴师动众。
不等她推辞,辛管事已经道:“这本是姑娘应该得的。”
他说去冬时,新北府起天灾兵乱,每个梧君阁都派人去过那里救治流民。
他也曾经送药去过,看见不少流民身染瘟疫,就连治病的郎中也幸免于难。
而只要是梧君阁的郎中,就自有一套方法保护自己。
不仅严格按照要求接触病患就要戴上棉纱口罩,而且还要用酒精消毒手。
几个月下来救人无数,居然自己人无一例感染丧命。
这可就是江家制出来的脱脂棉纱和酒精的功劳。
他们这些医者,自然知道此举对年年肆掠的瘟疫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能救活一条条人命。
每个梧君阁的郎中都对做出棉纱和酒精的江家心怀感激,可又无缘得见。
自己机缘巧合才终于见到传闻中的江姑娘,辛管事是无论如何也要留她住下。
想到自己不想再去麻烦江景秋,而各处客栈也住满,再住回棋盘街的崔宅,难免引得江景文生疑,扰乱他的心情。
江团就答应暂时住进梧君阁,也方便雪雁治腿。
知道江家来的公子应考,住在棋盘街,辛管事不方便上门打扰,就遣了阁中马车拨给江团使用,方便她出入梧君阁。
随行的除了车夫,还有两个阁中护卫。
院子都住了,再用梧君阁几个人也无妨。
江团没有再拒绝辛管事的好意,带着紫鸳雪雁,坐车回到棋盘街崔宅。
等她回到宅中,问过大粟才知道傅云轩跟江景文早已经出门,只有路攸独自坐在檐下看书。
江团跟他见过礼,问清江景文跟傅云轩又是去考场才稍微安心。
她不想傅家的事影响到江景文,只需要平稳过完这几天就好。
此时已经是近午,初春的阳光明媚,暖风融融,树影婆娑生姿。
两人站在廊檐下,距离不过三尺。
路攸见江团柳眉微蹙,粉面红润,阳光下,白瓷般的皮肤吹弹可破。
眼中水雾荡漾,神情带着隐忧,恍若神女思春,秋水多情。
比起去年在悦凤楼初见时的青涩,江团如今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正慢慢展示自己的艳丽。
说实话,江团算不上绝色美人,容貌甚至都比不上妹妹路兰君。
可是这份独特的沉静气质,配上她异于常人的白净肌肤,给人一种洞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