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披肩跟上。
江团挑眉笑道:“我就在自己家里走走,脚都不沾泥,哪里需要带衣服,你把我刚刚写的册子带上就是。”
自己选的这两个婢女脾气截然不同,紫鸳大大咧咧,到江家只三天就习惯了。
雪雁就心思细腻得多,随时都在小心翼翼揣摩着江团的心思,生怕自己做得不好。
听到江团说不冷,只带账本,雪雁又忙放好衣服,急急忙忙拿册子。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江团微微一叹:慢慢来吧!要想转变自己的心理身份总是需要时间的。
自己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到现在都还会有恍若梦境的感觉。
她们在屋里这一停留,紫鸳已经又在喊了:“姑娘,大公子进来了!”
现在江团十三岁,身边又带着两个婢女。
江景阳年纪大,他感觉兄妹以后也该有男女之别,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背着抱着妹妹。
他就很少再进后院,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江团才出房门,果然就看见江景阳进了二门,他衣服都没换,边角处还沾着泥水。
早春寒气不减,雨水冻红他的脸。
见到江团,江景阳就紧走几步,捏捏她的衣袖:“怎么只穿着一件小袄,现在可还冷着呢!”
江景阳现在长得高大,又是一张不苟言笑的黑脸,雪雁跟紫鸳都非常怕他。
听到大公子责备,雪雁白着脸,她刚才拿了披肩,是姑娘没要。
江团知道大哥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没有恢复,不能着凉,忙引了江景阳往自己屋里走:“雪雁刚才准备有衣服,我想着只到前院就几步路,就没有穿。哥,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江景阳看看雪雁:“我刚才看见杨嫂子准备了紫苏姜汤,你去端来。”
每次他跟江景文冒雨顶风回来,都要喝一碗杨嫂子准备的姜汤驱寒。
雪雁应一声,就急忙往前院跑。
江团知道定是有什么事需要给自己单独说。
新皇登基后,京城中的官员人人自危,一些人还想从那场血腥政变中脱身。
无奈他们参与其中,摆在明面的证据确凿只能伏法,这一下几乎就将朝堂上的人尽数换完。
这次福王登基,对外说是钦元帝病逝传位。
因为里面牵扯太多皇家内情,父子相残,兄弟同戈,终归是一件不为世人所到的丑事。
为了不让在血腥中飘摇几年的皇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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