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自己。
他坐正身子,沉声道:“不!本官是朝廷命官,谁敢来犯。带本官去前衙。”
见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县太爷突然要去前衙,来报信的衙役一楞,很快就又回过神来:“是,大人!”
说着,他就一溜烟跑在前面领路了。
此时的县衙前厅中,外面秋高气爽,这里却如同夏日雷雨前夕,压抑而沉闷。
厅里的高椅上坐着城里的棉行、布行药行、粮油行等行会会首,每个人都阴沉着脸,盯着不停躬身道歉的米师爷。
这里虽然只有十几个人,却掌握着巩密县的经济命脉,是谁也得罪不起的。
手上戴着一个硕大指环的棉行大管事付任贵重重磕下茶盅:“米师爷,县尊大人要是不来给个说法,我们可能就不走了。”
他们在这里可不是只喝茶的,城里所有棉布庄,粮油店,药铺商行全部歇业,只需要一天,城里就要乱套。
米师爷额头汗水滚滚而下:“各位请见谅,不是我家大人不出来见面,实在是病重难起。”
“哼,这里有药行的廖神医,县尊大人有何病一见便知。”有人毫不客气的出言反驳。
米师爷无言以对。
大家都知道袁弘是故意在躲着不见人,此时也不急躁,只是坐着不动。
“既然县令大人身体欠安,我们几个在这里坐着等候也无妨。”
“对,我们就在这等!”其余人纷纷附和。
见大家都心有怨念,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冷冷一笑:“哼哼,当今皇上登基五年,百姓苦不堪言。但凡会读书识字的,都跑去京城,说什么天下聚英会。
呵呵,聚英会!
知道的是当今皇上喜好诗文,在招天下学子谈诗论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开山头。
这些举人不好好准备科举,只图一瞻圣颜就能平步青云,现在居然弄出废商贬农,为了征收军饷,要杀鸡取卵了。”
有一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开口:“何止杀鸡取卵,这时连毛都不留一根。
按照县衙所公告,我的粮行需要将流水中五成毛利当税增收,这简直是胡闹。
这些只读书不吃粮的人是不是认为米粮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哼,你还算好的你还只收一半,我陶器居然要交八成税,理由是陶土无成本,唉!那些天天锦衣玉食的大人如何知道从土到器需要多少工序。”
陶器坊的代表捶着桌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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