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指跟他过来的三四个壮汉,那几个人马上快步上前,两人接过江青山父子俩的事,噼噼啪啪摔打,另一人则抱麦捆。
这些人都是壮劳力,一个人就比江团跟柳氏做的事还多。
三两下就将周围的麦捆收拢在一起,然后三人摔麦,只看见麦粒乱飞,比江青山父子动作还快。
见有外人来,柳氏也不跟尹陶客套几句,拉着江团就回家去了,只留下江景阳在旁边应酬。
跟尹陶过来的一共四人,三人在摔麦。
紧随尹陶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纪的男子,留着短须,身材雄壮,抬手间都能看见粗布衣服下的鼓鼓肌肉。
他安排下另三人的活计,才走到江景阳身边,对着江景阳就是一礼:“在下周平,见过江大公子!”
江景阳活这么大,哪里被人称为公子,顿时面红耳赤,叉手叉脚慌乱道:“这位大哥,叫我景阳就是,别、别叫公子!”
他倒不是客气,心中真的惶恐:公子,不都该是那些富家子弟,天天手拿折扇锦衣玉食的人物吗?
自己就是个农户娃,灰头土脸,满身污秽,哪里有公子的模样。
尹陶见他不习惯,上前拍着他的肩笑道:“景阳,这些都是梧君阁的杂役,以后会经常来青山院的,见人就叫公子是礼貌。周平在家中行四,所以我们都称呼他一声周四哥。”
他自己也不过十六七,只比江景阳大半岁,在梧君阁刚见到时还有些少年人腼腆拘谨。
现在熟悉了,无意间言谈举止就显得不同寻常的沉稳。
“周四哥!”江景阳拱手回礼。
周平不受礼,站到一边:“公子请先行,在下还要干活。”
他这句话也说得含糊,不知道在称呼哪个公子。
江景阳还想客气,就被尹陶推着往回走,口中还随意问道:“你们今年的麦子收成不错啊!对了,怎么景文没干活,反倒舍得让娇娇出来受累?”
江景阳大叫委屈:“景文也忙了一上午,现在才念书。
娇娇也是自己非要干活的,说自己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连爹娘的话都不听。”
“哦!娇娇脾气还这样倔啊!”尹陶笑道。
“不,娇娇脾气好得很,又听话。”江景阳又立马辩解:“是娇娇心疼我们累着,抢着要干的,唉!她哪能做多少活,都不够我一只手扒拉的。”
江景阳抱怨着,又说不过小妹,只能让她在旁边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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