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景文说,你跟伯母捣鼓出什么纺纱机,要做生意?”
江团心里一紧,自己推了这笔生意,都没有跟家里人商量,知道的只有江景文,难道江景阳是想做?
她心里疑惑着,还是老实答道:“嗯,有这事,纺纱是能赚到银子,但里面牵扯的事也多,我觉得家里人不适合干。
再说伯母他们这段时间对我们帮助也大,我就没想参与,又担心爹娘会责怪,正想过几天再给家里说。”
江团觉得这几天晚上有舅舅们在,白天又有村里人帮工,想过几天房子修好后再给江青山和柳氏细说。
既然江景阳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也正好看看他的意见。
要是江景阳想要这笔银子,自己少不得要费些精神给他分析。
江景阳却道:“嗯,景文也说了,我们不要是对的,我们家跟大伯他们不同,堂姐家有铺子,祥哥以后的老丈人也是做生意的。
我跟爹只适合做庄稼,硬拉进去不见得是好事,万一有什么秘密泄露了,都说不清。”
他现在还在纠结自己无意中卷入染坊争斗,弄死人的事,哪里还想跟这些隐秘的事有勾连,恨不得远远离开。
见他这样想,江团也放心了:“哥,我跟小哥都已经跟伯母说,我家不要。”
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即便挣来钱都感觉不到快乐。
虽然从染坊总共得来一百两银子,江青山跟江景阳受到的惊吓也不小,最后还搭上几条人命。
虽然最后江景祥去打听过,说上吊的没死成,被旁边人发现救活过来了。
送进大牢的两个伙计却是真的,以后就是从牢里出来,也是吃尽苦头。
染坊最后给江家送来的五十两银票甚至带着恐吓意味的。
到现在,银票在江团身上,江青山跟江景阳连问都没有问一下,他们都被商场上的竞争吓到了。
听到小妹承认有此事,江景阳不再询问,而是从旁边扯过一块干净的草帘铺在地上,面对堂屋大门扑通一声跪下。
紧接着,终于在旁边摆放好油灯的江景文也跪在草帘上。
两人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可把江团给看楞了:“大哥,小哥,你们这又是在干啥?”
此时天已经黑透,借着旁边屋角避风处的油灯,能看到江景阳跟江景文严肃的脸。
“小妹,今天我们兄弟两个要对天发誓,你在旁边给我们作证。”江景阳跪得笔直,声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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