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还不算一无所有,可如果你死了,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主子。”锦鲤的声音打断了云珩的思绪,见云珩回眸,锦鲤才道:“咱们还是回去吧,人生地不熟的,小的有些怕。”
云珩闻言,沉吟片刻,忽然走到方才白砚却所在的那个凉亭中。凉亭内摆设也很简单,一个石凳,一张石桌。云珩缓缓走到那石桌旁,上面放着茶壶和茶杯,她忽然拿起一只茶杯,刚要翻过来,忽然有一张纸条落在云珩的手心。云珩微微一怔,快速的塞到衣袖里,速度快到锦鲤都未曾看清。继而云珩故作好奇一般,将那套茶具看个遍,确认再无旁的东西后,才离开那里。
再回到院子时,宋斌还未打扫完,只是云珩那间屋子倒是打扫干净了,云珩也懒得理他,径直进了屋子,遣退了锦鲤,将屋门一关,连忙将衣袖里的字条打开。
他害怕死蛇,在凉亭旁有个蛇洞,那里埋着几百条死蛇。
云珩看完字条,便直接撕碎了塞到嘴里,现在天还亮着,屋内又没有蜡烛,这字条多留一刻都会害了她和白砚却,所以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云珩坐在桌旁的凳子上,思量良久,死蛇她倒是不怕的,几百条也可以带出来,可是她要怎么才能让大当家看到呢?而大当家看到了又会如何呢?
字条里这句话,似乎只是让云珩将死蛇放到大当家可以看到的地方,她便可以功成身退。可是她总觉得此事并非这么简单,首先除非方才云珩一站那里白砚却就发现了她,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写下这句话。其次,在方才初次见面的时候,白砚却必定是看出了什么,才会将希望寄托在云珩身上。
而云珩对于白砚却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白砚却为何要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而最重要的是,白砚却要害大当家,不应该是早就有的心思了吗?为何要迟迟等到她来?
“什么时候,头子也变得如此细皮嫩肉了?”云珩的耳边忽然萦绕起白砚却的这句话。定是因为的“细皮嫩肉”让白砚却一眼便瞧出了端倪!
既然将希望寄托于自己身上,那方才自己与他谈话之时,他油然而生的杀意,又是为何?
那一刻,白砚却是真的动了杀意。云珩瞧得清楚,他紧紧箍着折扇的扇柄,那个姿势便是可以将折扇瞬间打开,呈于扇形,而这个形状若是飞出去,可以瞬间切开云珩的喉咙。
白砚却这个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与秦璟煜很是相像。而秦璟煜若非对自己有意,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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