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宁叹气,拉过温一凡,“你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听妈妈话呢?这乱叫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沈时卿招呼着她们坐下,“别乱动了,等会跌到海里才是真的危险。”
看温宁气鼓鼓的样,沈时卿知道她心情还是不好。
“本来这边也没信号,一个手机而已,回去再买一个就行。”
温宁诧异,“这里没信号吗?如果我们遇到什么麻烦怎么办?怎么跟岸上的人联系?”
沈时卿是故意把船开出这么远的,他不想让温宁用手机的时候看见冷英杰最新的桃色新闻。
新闻上他的做派别说温宁了,自己看了都气不打一处来。
沈时卿朝舱里扬了扬头,“里面有卫星电话,再说我的工作就是跟大海打交道,你还信不过我?”
温宁不再说话,沈时卿又问,“你一直是在芙蓉滩长大的吗?你出过海吗?”
提起往事,温宁郁结的心绪分散了一些。
她环顾着周围陌生的海域,点头道:“认识冷英杰之前我都没离开过芙蓉滩,从小就跟小姨她们出海捕鱼,其实我自己是不害怕的,主要是仔仔,我是担心他。”
沈时卿此时的眼神有些奇怪,有疑惑,也有心疼。
“你小姨?”
几年前第一次见温宁的时候好像贾旭是有提到她是寄养在小姨家的。
但是沈时卿的印象里...他们没有这么一个亲戚啊。
温宁眼神有些落寞,“我从小在小姨家长大,渔村的孩子嘛,总要学点海里的生存技能的,如果当年没有离开芙蓉滩,可能我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渔女。”
她摊开自己的掌心。
沈时卿居然这时候才发现她的掌心都是茧子,只是这几年可能生活好些没在劳作,看上去淡了许多。
他心疼得一把拉过温宁的手,“这些是...捕鱼弄的吗?”
心里默默算着时间,五年前温宁从芙蓉滩到港门也才23岁,之后她应该再没有捕过鱼。
那这些痕迹只能是前面的二十年造成的,她从小就要那么辛苦吗?
沈时卿下意识咬紧了牙,嗓子哽得难受。
他从小跟着父母在外面搞科研,走南闯北,见过不少渔民,他们自己民用的渔船特别简陋,出海遇到风浪大的时候很危险,而且那些人捕鱼往往都是靠双手拉绳结网。
那麻绳粗糙僵硬,就连他一个大男人拉一天怕是都有些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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