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苍白了不少，眼眶周围还出现了一些黑血丝。
除了样貌的改变，姜言还能感觉到，黄渊身上已经有了厉鬼的气息。
估计这种药剂的作用是改变人的体质， 让人的体质更接近厉鬼， 如此一来驾驭厉鬼的成功率会提高不少。
不过黄渊依旧神情凝重，他知道驾驭鬼缸绝不会这么简单，因为鬼缸不是普通的厉鬼，而是拥有灵智的厉鬼。
世界上还从没有人驾驭过真正拥有灵智的厉鬼。
哪怕是姜言驾驭的鬼电视和鬼新娘，也只是稍微有点灵性，算不上拥有自主意识，可即便如此，驾驭的过程也十分困难。
更不要说眼前的鬼缸。
但黄渊并没有产生怯意，因为他知道，即便无法驾驭鬼缸， 也能在驾驭的过程中，获得一些鬼缸才知道的信息。
哪怕驾驭失败，把这些信息传递出来， 这次行动也算值了。
所以这一次驾驭，黄渊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可郭建和姜言自然没有察觉到这么一点，他们相信黄教授作为研究灵异的顶级学者，而且还有辅助药剂的加持，驾驭的成功率肯定很高。
“开始吧。”黄渊简单说了一句，而后便将手伸入鬼缸之中。
很快，他的手就接触到了那张有些诡异的血色人脸。那触感十分奇特，冰冷且黏腻，就像是一块滑溜溜的果冻。
当黄渊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去时，那张人脸突然之间如同活物一般，迅速化作一滩猩红的鲜血，如蛇般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而上，将他整只右臂都包裹其中。
在那一刻，黄渊立刻感受到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仿佛有成千上万根细针同时刺入他的骨髓，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他的意志力异常坚定，紧咬牙关，硬是凭借着顽强的毅力挺过了这波剧痛。但就在这时，那种刺痛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无力。
黄渊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低头查看自己的右手。只见原本正常的右手此刻已变得半透明的血红色，看上去诡异无比，就像一只被鲜血浸泡过的玻璃制品。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仿佛整个右手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了一样。
而且这种异变正在迅速扩散，不到十秒左右，他整个右手都变成了这种半透明的血红色。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郭建见状有点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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