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里全是怒火,牙齿咬的嘎吱响,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二儿子,慢慢起身。陈敎知道刘嫖想干啥,可他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后退,一脸的平静的站着。
“啪!”清脆的耳光,打的陈敎一个趔趄。周围那些胆小的女仆惊讶的长大嘴巴,连忙用手捂住,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刘嫖一连打了四五下,陈敎的嘴角破了,鼻孔里也流出了血,两个脸蛋变得通红,已经开始肿起来。刘嫖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的儿子!”
陈敎在家没有什么地位,父亲堂邑候陈武,母亲馆陶公主刘嫖都对他不冷不热,大哥是陈家长子,妹妹是皇后,父母的心思全在这两个人身上。虽说陈敎衣食无忧,不愁吃不愁穿,出门没人问,回不回来没人管,非常自由。但是比起兄长陈须和妹妹陈阿娇,陈敎的心眼却最多。
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陈敎笑了:“是,我不是你的儿子,大哥是长子,妹妹是皇后,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连姓陈的资格都没有了,那我还在乎什么?我本就是个多余的人,今日我再最后叫你一声母亲,感谢你把我生下来,母亲!”最后这一声,陈敎叫的很真诚,叫完之后转身就走,没在多看刘嫖一眼。
刘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周围的仆人没人敢上前,他们从来没看见过公主流眼泪,这是第一次。瘫软在地,失声痛哭。嚎叫的声音在公主府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忽然,刘嫖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门外,大声吼:“好!有本事你走了就别回来!”
“太皇太后不护着我,侄儿和女婿不喜欢我,儿子也不认我这个娘,走的走滚的滚,全都走!永远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反身将几案上的杯盘碗盏一股脑的扔在地上,叮叮当当全都摔成了碎片,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出两个字:“苏任!”
老管家急匆匆跑进来,看见一片狼藉,左右看看,怒气冲冲的吼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了,若是让殿下受伤,你们都得死!”
仆人们吓的连忙涌过来,低头开始捡拾地上的碎片。等仆人们都退了下去,老管家这才走到刘嫖身后,施礼道:“殿下?”
刘嫖翻着白眼睛,瞪着老管家。老管家叹了口气:“哎!堂邑候死了!”
堂邑候陈武自从上次撞破刘嫖和姚叔爱的事情之后,一怒之下卧床不起,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太医诊断之后,全都摇头叹息。那时候刘嫖正处在飞扬跋扈的最高点,对陈武的生死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年,陈武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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