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那句除了青囊医馆外的话,在他们的想法里,青囊医馆一天能销售多少,肯定比不上回春堂的。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傅远志瞪大了眼,“两万两,还只是一年!梁家是不是疯了?”回春堂隶属梁家。
“还有这样子做买卖的?梁家不亏死”
谢通冷冷地说道,“亏不了。”
傅成点头,“嗯,确实亏不了,只要在一年内卖出几千粒的量,这钱就回来了。还能带动回春堂的名声,让更多百姓知道和认可。”
“别忘了,有了回春堂作为依托,安宫牛黄丸也能传播得更广更迅速。”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人才!想出这个办法来的人是人才。
洛花生还打听了葛七斤家的不少事,其中很多都是围绕着葛如沫的。
“这葛五姑娘听着怎么比大小姐还像傅家人哩。”荷香有感而发。
俩人都还是小丫环,性子还有点跳脱,说话还没瞻前顾后不敢开口。
傅成眼皮一跳,轻斥,“别胡说。”
谢通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荷香很快意识到自己莽撞了,梅香拉了拉她的袖子,两人和龙妈妈说了一声,便去了葛如玺身边伺候。
次日,继安黄限售风波后,傅远志一行陌生人抵达上藜村的消息就传遍了村子。领头的少年衣着华贵,跟着的仆人训练有素。这一行人一看就是贵人,和泥腿子不一样,自然引来几分注目。而令人讶异的是这一行人由隔壁村的二赖子引着进了葛七斤家。
一时间,葛七斤家洋溢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喜庆。
不久就有人打听到,原来这一行衣冠楚楚,瞧着就不像寻常人的人,是来接葛如玺回京的。
这是为啥啊,单独来接她?却原来她竟不是葛家亲生的孩子,亲生的父母亲有可能是京城的大官哩。而且这回来的人准备将她接到京城去团聚的。
村子里本来就没有秘密,这些话没多久就传到了葛如沫耳里,但家里这么大的事,却没有一个人通知她回去看看,俨然将她遗忘了一般。
医馆里的人都很担忧她。葛如沫却像没事人一样,每天照常看诊抓药。
她不好奇京城的来人,却有人好奇她。
葛如沫扫了一眼眼前身着绸缎的少年,然后一脸严肃地诊脉。
旁边坐着的一位村中姓高的婶子忍不住了,她一边伸出手由着陈省之诊脉一边问道,“小五啊,你家发生那么大的事,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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