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闻言很惊讶,“他们不来,他们的病不治了?”难道——黄三突然虎目一张,“说,是不是你拿错药了?让她把脸上的疹子治好了?”
何兴大喊冤枉,“黄东家黄三爷,小的我完全是按你的吩咐配的药。那瓶精萃只有配少的,绝无可能给多的。”
后面那话,何兴说得含含糊糊,但从医日久的人多想想就会明白。有些个大夫习惯从手下的病人中挑出来一些有钱的肥羊,为了多捞钱,给药时好时不好的治着,让他们没办法治痊愈又舍不得走。伙计口中的陈夫人刘二爷就是这类人,他们一人脸上经常长红疹子,一人为房事不力。用着千植堂的药,时好时不好。追问原因,往往还是出在他们自己身上,只得郁闷着拖着来此治疗。
“那他们为什么就走了?”黄三纳闷,“难道是你行事不密,让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绝无此可能!”何兴极口否认,他可不能背这黑锅。
“那是为何?!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倒是给我个原因啊!”
跑了两条大鱼,黄三爷焉能不火大?养肥猪不容易,不是每个有钱人都能这样子对待的,有些人背后后台硬的,一不小心就踢到铁板。养肥猪一定要小心又小心,查清楚其身后的关系才敢出手。能成为目标的人并不多。
何兴觑了觑他的脸色,说道,“据陈夫人的随从透露,最近她常跑青囊医馆。”
黄三闻言,把牙齿磨得吱吱作响。
“那刘二爷呢?”黄三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嘣。
“刘二爷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说——”何兴额头都沁出冷汗来了,他真后悔,怎么提了这么一嘴。
“说!”
何兴咽了咽口水说,“他说,掌柜你自己都治不好自己的早泄,在他那房事不力的问题上,估计也没什么办法。看在黄三比他还惨的份上,以前在他们医馆白花掉的银子就算了,就当是——”
“当作是什么?”
何兴眼一闭,豁了出去,“他说就当作是替你付几副壮阳药钱了。”
“葛如沫,我黄三和你没完!”黄三目露凶光,咬着牙说道,他对泄露了他这个阴私疾病让他颜面尽失的葛如沫简直恨不能啖其血肉!
“不对,即使这样,医馆的收益也不会一下子滑落那么多!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黄三盯着何兴问。
回话的伙计觑了黄三爷一眼,“原因就是咱们的消暑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