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对她只有满满的感激。他找人打听过了,那些大夫的说辞都和陈省之差不多,进了耳朵的蟑螂要弄死容易,但他们没办法保证孩子的耳膜不被那发狂的蟑螂啃咬。
那孩子是他唯一的孙子,儿子前两年得病走了,儿媳妇后来改嫁了,他也没拦着。老人家心好,觉得她给葛家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孙子已经很满足了。她才二十出头,如何肯逼着她守寡。只是改嫁可以,孙子是不能让她带走的。听说她那儿媳是含泪拜别的。
葛强夫妻年轻时肯拼,攒下不少的家财,加上儿子得的是急病,去也快,就没怎么用到银钱。靠着这些积蓄,他们老俩口带着孙子做些小营生,日子倒过得比一般人家要好一点。这五百钱他们拿得心甘情愿。
其实外人看葛如沫做起来很简单,就用了金针和一点酒,但事实上,难度大着呢。如何取穴,如何进针,进针多少,才不会伤人,这些全凭经验。而且还是三更半夜的,光线不比白天,这难度又加大了一点。
“强子叔听说你要用车,二话不说就让我将车赶回来了。”
葛如沫点了点头,意料中的事,村子里的人没什么文化,但人纯朴。
驴车驶进清河镇,葛根将它们寄放在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叔叔家,就和葛如沫一道前往回春堂。
“小葛大夫,你来了?快,快请进来。”
中午正是吃饭之际,回春堂没什么人,王一清让大夫和伙计都自去用饭,自己看店顺便理一理帐。
一见着葛如沫,他便放下手中的活计,亲自倒了茶水,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小葛大夫,你的事,东家已经交待我了。正巧,我们半个月后有一批药材就要到了,到时你是直接来提货还是我安排人把货直接给你送过去?”
“到时我直接来提货吧。”她也得亲自看看那些药材的品质如何。
“只是不知都有哪些药材?”
“这回是年中的大宗购物,基本上所有的药材都有。”
“那真是太好了,能让我看一下单子和相关的药材吗?”
“自然可以的。”王一清以为她是担心药材的品质,其实她是怕单子上的名字和她认知上的药名对不上。
中药的名字经过历代变迁,传到现代时,有些已经有了很大的出入。所以她也不敢肯定单子上的药名和她知道的是否一致,需要去看一看。
“可以的,不过要等会,等伙计吃了饭回来,我就让他带你去库房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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