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沈笠是真的佩服了,竟将他家公子的病症说得丝毫不差。若非他家公子一直是他贴身伺候的,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安插了钉子了。
“我给你针两针吧,放心,不用很久的。”
葛如沫从衣袖口处掏出一把针来。九根针在她手上规律均匀地如扇子骨般一一摆开。仅从这点,就可看出她确实把针玩得很好。
你放心,这些针我平时都消过毒了,而且你看,针尖部分我都保护得很好。
说话间,她将方才刺过葛七斤的那根针挑出来,放到旁边去。
他这病,属于邪客于足阳跷之脉,只需针风池、风府、申脉,无需炙,手上这金针就能操作。且风池风府皆于后脑,申脉位于外踝之下半寸,连衣裳都不用脱,方便。
沈东漓自然不会拒绝,他被这个病折腾得够呛。况且先前在苍南县衙的时候,只听说了她用针的神奇,却没有亲眼见识到,确实也有点好奇。
葛如沫先让他脱掉鞋袜。
沈东漓有些不自然,但依言做了。
葛如沫发现他的脚生得莹白如玉,指头圆润,竟比自己的还好看,亏自己还是个姑娘,天理何在?进针之后,她暗暗发誓,一定要研制出一种养肤膏来,将自己一身的肌肤保养到他这种莹白如玉的程度。
“你的医馆真该早点开起来了。”沈笠抱怨。他主子那么尊贵的一个人,竟在田野间卸履脱袜!虽说事急从权,但实在不好看。
葛如沫忙着手上的活,没说话,她也想啊,但急得来吗?
一刻钟后,她收针。
“好啦,药方给你们了,赶紧抓药去吧。其实这药是子夜时分喝的,不过你还是入夜就喝吧。”长期不得闭眼,也实在太可怜了,“喝之后会微微发汗,这都是正常的。”
葛如沫想了想,说道,“其实这药如果加入一味百合,效果可能会更好。不过加不加都无所谓了。”
说起她给的那个方子,沈东漓倒有些不明白。
近来他为这个病所困扰,他自己也看了不少医书,加上身边有个大师级的御医,对中药也算得上有些了解。她说过,自己的病症在于阴跷脉淤塞而致使阳不交阴,营卫失和。半夏的作用有几方面,用它来治这个病,大约是看上了它有辛散消痞、化痰散结的作用。可中药种类繁多,其中具有辛散消结作用的药,肯定不止半夏一味。可她为何要使用半夏这味药呢?
沈东漓不耻下问,将他的疑惑问了出来。
多学点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