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心?”
“什么文件?我们又不是对口单位,发什么文件。”司文心情大好。
罗墨的气场全开。猩红的唇一张一合。散发着狂肆冰冷的阴狠:“不是文件是邮件,依着你笔头子灵活,宣传报道有一手,想不到的是,你骂人也这么有水平,我哪点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以刘苏悠悠的口吻,发邮件骂我?而且这邮件不是直接发给我的,还是发给我们总工会的人,由他转交给我的,你说,你居心何在?我和你没完!”
“什么?你说我骂了你。我怎么敢啊?我怎么会呢?骂了你什么呢?就是商场没搞好,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没有道理指责你呀。”
“不要装傻充愣!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刘苏悠悠跟你说了些什么,你是有对象的,就这么跟一个跟一个……”罗墨说不下去了,因为刘苏悠悠曾经是自己的对象,他们两个怎么扯到一起的呢?那就是说,背着自己,刘苏悠悠还和这个小伙子无话不谈,难道他们早就不干不净了?幸亏没和她结婚,否则的话,头顶上不是一片大草原了吗?
更何况,总工会转邮件的是一个部长,天然的大嘴巴,把那封邮件转给他同时,已经给许多人看过了,机关里人几乎都知道,成天对着他戳戳点点。本来趾高气扬走马上任,尽管是个社会团体,可是到那里当个副手,比在服装公司更有地位。然而威信还没树立起来,品行上的污点却流传开来,瞬间成为千夫所指,得到所有人另眼相看。想到这里,罗墨眼眸里凛着浓稠墨色,怒气使双腮肌肉不停咬紧,心中好不恼火,所以这才来找司文的。
“我们总工会的大领导,代表着全市工人阶级的共同利益,上班时间,不为你们社会团体工作,不为有困难的工人鼓与呼,跑回你的老家来不是调查研究,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向我们基层干部兴师问罪,我何罪之有?”司文装着的悲愤交加的样子,双眼瞪得圆溜溜的,噙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不要东扯葫芦西拉瓢!还狡辩吗,那封邮件不是你写的还是谁写的?虽然是知名不具,那个口气和那些事情,不就是代刘苏悠悠打抱不平吗?我和她最多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没有契约约束,不受法律保护,恋爱是我的自由,婚姻是我的自由,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司文恍然大悟的说:“你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你心中有数,你还没有渣到极致啊。怎么能不知道?那是你的前任未婚妻,把她打发出去,就是为了移情别恋吧?人一走,茶就凉,闪电一样劈腿,你就是个当代陈世美,还好意思向我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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