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到省服装公司。”
席况对着后视镜说话:“打电话给你的司机,我们直接去湖城了。”
刘苏悠悠也着急了:“我要到火车站退票。”
“你的车票我报销。”席况淡淡一笑,跑出了80码的速度。
没办法,罗墨有被人绑架的感觉,似乎上了贼船下不去了,可是不能下车,只能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自己回去。然后气定神闲,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心想,有我在车上,看你们还能说什么悄悄话?
没想到,他们还真说了,只是说的话他听不懂,但绝对不是英语,那就是德语了,难道这是悠悠的德语老师吗?
刘苏悠悠也没有想到,席况开口居然用德语问她:“这就是你基本确定的对象?”
车上有耳,又直接了当问这样问题,侧脸望去,开车的人目视前方,神色严肃,仿佛在讨论国家大事,悠悠抿嘴一笑,也用德语回答:“老师真是聪明不绝顶。你也懂德语吗?”
“也是才学的。”
“你为什么学德语?”
“为了和你有共同语言,才能够比翼飞是不是?”
他总是这么机智敏锐,可能,给自己找德语老师的时候,他也找个德语老师了吧。一开口就说得这么标准流利,她会心一笑:“老师就是老师,可能我还比你早学几天,现在我要甘拜下风了。”
“一般一般,倒数第三。”他一丝不苟地开车,神色冷冷的,幽默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幸亏我也跟着学了德语,我们现在正大光明的调情,也不怕电灯泡在一边发光发热。这个第三者委屈得要吐血了吧。”
刘苏悠悠脸上挂不住了:“你有没有搞错,哪一个是第三者?我跟他可是有口头婚约的。”
席况脸黑下来,小眼睛朝上一翻:“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可是最早认识你的,最早向你袒露胸襟的,我们才是第一者和第二者的关系。”
刘苏悠悠叹了一口气,想起了那一句诗,用德语说不出来,只有用汉语说:“谢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声音说的很轻,近乎耳语,不用说后面人听不见,就是听见了,也未必能领悟这句诗歌的含义吧,因为从来没见过罗墨的文学素养。
席况看看后视镜,车后的人面孔像麻将牌一样板着,没有任何表情,要么是没听见,要么是没听懂,佩服身边的姑娘聪明,但跟着也找到了话题:“你还没嫁哩,我还有机会。”
“我太平凡,你到底看上我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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