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等凡人可以招惹的,他们之所以游历红尘,不过是求一些功德,不会久留,尔等好生配合,多做些善事,功德够了,他应该就会回山了。况且,你们做些善事,也算是给自己和家族积些阴德了,也不是坏事。”
王富贵一把抓住焦作文的手臂,说道:“焦主簿放心,我王家从今日起,定然广做善事,为李招官宣扬名声,但求让招官老爷放了小儿一次。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还请焦主簿救救我那可怜的孩子吧!”
焦作文瞥了王富贵一眼,说道:“你觉得李招官这种人,会在乎你的人情吗?别多想了,趁着年轻,多纳几房妾室,努努力,再生一个吧!”
“焦某乏了,先行告辞!”
说完,焦作文也直接离开,不理会满堂脸色各异的士绅们。
焦作文相信,在座的没有几个是蠢人,直到该怎么做。
王富贵颓然坐下,一旁的几个士绅有些不忍,其中一个老者说道:“如今看来,想要通过李招官放了你的儿子,已经无用。你不妨向上使使力,再求求县尊,才能让你儿子有条活路。”
王富贵心中苦闷,说的简单,向上使力,真以为不要银子的。
那等豪权富贵,要么不要去孝敬,若是孝敬,给的少了,非但别想让其帮忙,甚至有可能被其认为是看不起他,反而会得罪了对方。
若是给的多了,那简直就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就是一颗绿油油的韭菜,诱惑着对方时不时地给自己一镰刀。
这也是地方士绅极少会去攀附中央权贵的原因。
交情那是近乎平等的人相交,才叫交情。
回去的路上,犴绸紧紧跟随在李诚敬身后,突然看见,李诚敬径直走向街边的一个乞丐前,蹲了下去。
那乞丐见有人靠近,连忙跪好,犴绸发现,这乞丐似乎还是懂才艺的,腰间挂了一面鼓。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铜钱入碗的声音,疑惑抬头,就见李诚敬说道:“告诉你们家仙,让他们今晚来见我!”
那人一愣,恭敬问道:“敢问公子名讳!”
“李长明!”
那乞丐大惊,连忙说道:“小人见过招官老爷!”
李诚敬点了点头,随意向他的碗里丢了一粒碎银,转身离开。
犴绸莫名其妙,不过她也不敢过问。
到了晚上,守在房门外的犴绸突然一惊,就见天空落下一片黑烟。
当即厉喝道:“哪来的妖怪,胆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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