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皇太后也只是让人用水将她泼醒,随后继续用刑,一盆凉水泼倒干娘的脸上,将她惊醒。
随后瘫软的犹如一根面条的她被人抬起。
“怎么样啊?肯不肯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干娘气若游丝:“你再问我,也是我自己逃出去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
“杀了你?”闻言皇太后冷笑了一声:“哀家又不是傻子,杀了你那不就没证人了吗?”
“哀家劝你还是现在说的为好,毕竟哀家有上百种办法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与其你受刑之后说。倒不如现在就说了。”
“你觉得呢?”皇太后对干娘一挑眉。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皇太后一拍桌子:“来人呐,接着动刑。”
“是。”一让行刑的小太监应了一声,随后拿出一包银针抓起干娘的手,就将针直接扎进了她的指缝中。
“啊!”干娘的残叫声传出了仪銮殿,花繁像是有感应似的,他感到自己胸口一疼,眼前一花。
之后人就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主子你没事吧。”他手下的人见此担忧的询问,花繁摇了摇头,言六月撇了他一眼。
随后花繁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抬脚就往外走。
见此他手底下的人一惊:“主子,你要干嘛去?”说着就要跟上去。
言六月怕他们这样太显眼,就对他们伸出手:“我跟着就行,你们藏好了。”然后就提步去追花繁。
“花繁!”言六月小跑着追上他,扯住他的手腕:“你要干什么去?”
“救人!”花繁咬着后槽牙:“我刚才就不应该将干将自己一个人扔在那。”
“你冷静一点,干娘为了保你平安已经以身犯险了,你要是这个时候再为了她而陷入囫囵,干娘又怎能安心?”
花繁给自己的感觉是一个很有理智的人,怎么偏偏一扯到感情上面就如此意气用事?
果然,书上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感情是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它可以让一个坚强的人变得柔弱不堪,就例如现在的花繁。
“那你让我怎么办?”花繁甩开言六月的手,猛地拔高了音量,几乎是喊出来的:“就这样看到干娘身处险境而不管不顾吗?”
“你小点声!”言六月警惕的往四处看了一眼,随后压低了声音。
“说不定皇太后的人还在这附近,就等着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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