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不知道孙明这两年做了多少事,经历了什么才爬到现在,那些将领又是怎么愿意归顺这个年纪最小的主帅。
严科想当然的认为,自己与孙明间差得只是一个机会。
孙明思考了一会,猜不透严科的心思,只好先把正事说清楚了“那好,如今我为主帅,本帅只有一条军令:必须严格服从我部的指令,否则军法从事。”
“我等两小时后出发,你等且回去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可松懈。”孙明说完,便让几人离开。
两小时后,孙明两千加严科的一千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代县出发。
广昌与代县之间是一条直且长的峡谷,名约‘飞狐口’。
峡谷两边是高山峻岭,连绵不断延续三四十公里。
进入峡谷后,余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骑着马来到孙明身边提醒道“东家要小心,这种地形极为凶险,一旦被埋伏,被敌人掐头去尾,那我们将会全部葬身于此。”
孙明一听顿时叫来严科这个本地人询问情况,得知了飞狐口的凶险地形后,抱着小心为上的原则,放慢行军速度,多派探子侦查。
而严科却不以为意,觉得孙明就是纯属多余,心中对孙明的不满又多了一分。
本该两天到达代县的,因为放慢了速度,多花了半天。
且围城的贼数众多,孙明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出了峡口不远便立地驻营,此地距离敌军约有十多公里,派出多名探子前去探查敌情。
随后借着暮色,带着关张等人还带上了文员到高处遥望敌军,绘制图纸。
加上探子的汇报,不消半天便将敌军的态势绘制成图,晚上孙明召集众将在正营开启了议会。
余礼作为军师,将情况总结后讲给众人听“根据探子汇报与之前代县传出来的情报。”
“敌军渠帅程远志与陆谬已将代县围个水泄不通,我们的正面敌人是陆谬,约有一万多人。”
“代县内守军八千,加上我军共一万二。要对抗这四万余人,此仗只可智取,不可莽攻。”
孙明看着地图,不消一会说道“德森所言有理,兵力悬殊太大,我等先行商讨观望。”
严科一听这话,眼一沉脸一垮,顿时就不乐意了“孙县尉,代县被围一月有余,城中近乎断粮,而我等前来救援,来到敌前却未打先缩?”
严科当然不是像李猛那样的大莽夫,只是他从未带过兵打过仗,加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气势才说出那番无脑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