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振作起来,振作起来!”嫣然现在心中已经一片慌乱,只能听从自己唯一可以相信的大师兄。
夷歌道:“现在整个枫桑城根本就没有一家客栈敢收留我们,而且现在整座城,到处都是你们瀑衣楼的弟子,他们可是恨不得吃了你们的肉,喝了你们的血!当下我们应该找一处藏身之地才是!”。
朴绝点了点头。朴绝带着嫣然和夷歌来到了那棵巨大的枫树旁,道:“没有会来到这里,这里被城中的百姓称之为诅咒之树,所以城中的百姓肯定不会来这里,对于那些瀑衣楼的弟子来说这里曾经挂着他们死去的亲人,这里就是他们的伤心之地,所以他们也不愿意来到这里!我们可以暂时待在这里,需要食物我们可以进城,顺便可以打探消息,再做商议!”夷歌指着这颗大树道:“这就是你师父在信中提到的那颗树?”朴绝道:“对,这棵树上挂满了数十瀑衣楼弟子的命,师父将那些弟子全部葬到了这棵树底下,师父说过,他一定会将罪魁祸首的脑袋挂在树上,祭奠那些死去的弟子们!可是现在两位师父都已经受困,只剩下我和嫣然师妹!”夷歌安慰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瀑衣楼注定有此劫难,而化解这次劫难的福源可能就是你们,所以你们绝对不可以放弃!”朴绝笑道:“你不知道整个瀑衣楼明里暗里有多少弟子,就凭我们两个,想要拯救瀑衣楼,有点天方夜谭!”夷歌笑道:“这就像一场赌注,赌赢了你不但可以救出你师父,拯救整个瀑衣楼,甚至整个枫桑城。而且今后你将撑起整个瀑衣楼!赌输了也无非就是两条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朴绝惊讶的看着夷歌道:“你好像又一次说服了我!我会尽力一搏,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吗!”夷歌看向呆木的嫣然,笑道:“那她呢?好像受惊的马驹,四处乱窜,不知所向!”朴绝道:“师妹虽然从小习武,但是却从未杀过人,心思单纯,是对于这一切,别说是她,就是我也很难接受,我也想逃避这一切!所以这一切也不能怪她!”夷歌耸耸肩,离开了,朴绝看着呆滞的嫣然,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救出师父,让这一切都恢复原样!”毫无的依助的嫣然扑倒朴绝的怀中,哭泣着,释放着心中所有的悲伤!
朴绝知道嫣然心中只有陈纱,并没有自己,所以苦笑着站在那里抬着双手,一动不动,任凭着嫣然释放着心中的悲伤。
夷歌坐在大枫树之上,看着可怜的朴绝。思考着,如果这一切都是此生崖在后面捣鬼,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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