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陈纱的房间。想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他不想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爱徒,也不希望陈纱永远成为瀑衣楼的罪人!
蓑笠翁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战胜一个老人的慈祥,还是敲开了陈纱的门,陈纱一脸微笑的打开门,看见是自己的师父,脸上的微笑慢慢变得严肃,微微低头道:“师父!”蓑笠翁轻轻点头,陈纱将蓑笠翁请进房中,给蓑笠翁倒了一杯茶,可是喝尽了杯中的茶,蓑笠翁一句话也没说,陈纱也没有问,陈纱重新续满杯中的茶水,蓑笠翁道:“你坐下,我有话想和你说?”陈纱以为会是已经发现自己的事情,来这里质问谴责,可是蓑笠翁道:“我老了,这么多年你一直管理着瀑衣楼上下的所有事情,我知道你心中很辛苦,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到我的一句夸耀,我也知道你心中委屈、不满,可是你却师父心中最大的骄傲,这么多年我除了建立瀑衣楼让我骄傲自豪,就是培养了一位优秀的弟子让我再一次自豪,当听到那些百姓夸赞你的时候,师父由心的高兴。经受的住苦难,才能经受风雨,矗立在江湖之中,矗立在时间的轮回之中,所以我对你只能严厉再严厉,因为将来你将是瀑衣楼弟子的依靠,是枫桑城的依靠,是天下所有的布庄的依靠,我希望多年以后提到瀑衣楼之时,不再是我们两个老家伙,而是你陈纱!所以…”。
蓑笠翁没有明说,但是也给他一个机会。蓑笠翁直接站起来离开了,留下了陷入沉思的陈纱,再硬的心,这么多年师徒之情,养育之恩,也给他留了一块柔软的地方,陈纱好像马上将自己所有做的一切都告诉自己的师父,可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能得到原谅吗?
这一切都太晚了,如果这些话蓑笠翁能早一点说出来,也许一切都将不一样,可是现在太晚了,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停下就算自己的师父可以看在师徒情分上留自己一命,可是自己刚刚唆使嫣然杀了朴绝,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又怎么能留在瀑衣楼,瀑衣楼可是自己唯一的家。
而且我忘忧谷的人、此生崖的人又怎么会饶了自己。经过了一晚上的挣扎,陈纱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收起脸上的悲伤,恢复一副伪善,走出房门,叫来两位师父旁的下人,将两包给嫣然一样的药粉,交给两个人。
蓑笠翁本想能唤醒自己爱徒的心,可是让陈纱提高了警惕,让他提前准备下手。
陈纱知道两位师父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勾结忘忧谷和此生崖的人企图控制瀑衣楼。
陈纱默默道:“无毒不丈夫,痛苦和利益是相互的,既然老家伙想我回头是岸,我就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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