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令人胆寒。
恐惧,弥漫在杏沟村每一个人的心头上,终于越来越多的人撑不住了。
虽然往日这些人私下里都喜欢叫阿恒为小疯子,如今他们才知道,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惹不起的。
“小公子,没准真是张安才、李三福哥俩干的,这俩人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十里八乡坑蒙拐骗,没准早就盯上雁海村那个福娃娃了。”
“是啊,跟咱们真没关系,昨个咱们村没几个去雁海村看唱戏的,根本不可能干那种事。再说了,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井水不犯河水啊!”
阿恒依旧不死心,收敛那双迸射煞气的眸子,转而变得平淡如水,目光许久不曾在杏沟村众人身上移开,等着有哪个人能说出点有用的消息。
终于,阿恒蓦然听到,人群里好像是有谁在说,昨夜他在山脚看见张安才了。
可说话的人太多,七嘴八舌的根本听不出个数来,阿恒突然抬起手,示意杏沟村的人安静,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元宝,一个扔在方才那个看似憨厚的男子脚下算是打赏,另一个依旧攥在手里,幽幽开口问道:
“方才谁说昨夜看见那个张安才了?若是说得本公子满意,这五两银子就归谁。”
阿恒打赏一出手便是五两银子,那个憨厚的汉子不敢置信的瞧了阿恒两眼,半晌才敢一咬牙把银子捡起来,嘴角悄悄扬起的弧度,早已暴露他此时狂喜的心情。
一个乡下汉子,若是手头上有二亩地,一年的收成也不过五六两银子罢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时人群中又站出来一个有些微胖的黑皮肤汉子,他挠了挠头,眼睛时不时偷偷打量两眼阿恒手中的那块银锭子,又有些怯懦的开口道:
“那个...小公子,昨个雁海村请了戏班子你也知道,因着咱们村跟雁海村有过节,所以我就躲在北兴山东边的山脚偷听,等戏班子不唱了,我等了半天,正打算回去时,就听见林子那边有动静。
那可是一片树林呐,当时我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就怕遇见像大虫和狼这种畜生。所以我就爬到树上看看情况,若是真遇到什么东西,那也好躲一阵。
没想到,等我爬到树上,看到的竟然是张安才那个王*蛋!呸,这给我吓得!当时我看他浑身湿漉漉的,肩上还扛着麻袋,也湿漉漉。
当时我还没太在意,心想着这瘟神又跑哪偷来东西,想要藏在山上,今儿我才知道,原来那瘟神竟这么大胆,连小孩都敢掳,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