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泛着咯楞,他已经摸清的规律,每次楚南湘笑得这么甜,准没憋什么好心思!
“有话说,有屁放!”袁扶清扯了扯嘴角问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是楚南湘和袁扶清聚到一块,总也免不了斗几句嘴。
死狐狸!楚南湘心里悄悄的记下他一笔,转而笑靥如花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古灵精怪,道:“扶清大哥,就麻烦你从县里弄些驴车来好不好嘛...我们村有驴车的就那么几户,而去都忙着呢,没人管我们呀...”
楚南湘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听得袁扶清心里麻酥酥的,随即他只得妥协,道:“好好好,就依你。”
他又扭过头,朝身后随行而来的阿福,道:“回县城路途远,这么着,南湘妹子家也没有个能张罗事的男人,你就跑一趟,在十里八村雇七八两牛车来。”
楚南湘眨了眨眼,稍微有点小过分的又提了个要求,道:“扶清大哥,顺便再雇两三个劳动力,酒坛还好,山上那些鸡鸭爬上爬下的倒是不好弄。”
你大爷...袁扶清叹了口气,合着搬厂一事,就他一个人忙活?
罢了,虽然自己在楚南湘面前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呢!
阿福的效率很快,就在三个人坐在厂房里喝一会茶的功夫,厂门外传来一阵驴子的鸣叫声,稀稀疏疏的还能听见铃铛“叮铃”作响。
“主子,八辆驴车就位。”阿福走进院子里,跟袁扶清说了一下雇驴车和雇车夫、劳壮力抬东西的价钱。
袁扶清轻轻点了点头,领着八辆驴车队伍驶进雁海村。
如今已是农闲,村里的姑娘和妇人们,与其闲置在家,倒是更愿意去楚南湘的厂里做工。
这样除了自家男人外出打渔赚钱外,倒是能让家里的油水更充足些。
更何况,袁扶清和楚南湘二人给的工钱也不低,虽是不同的活,不一样的工钱。但最少的一个月也有七百文,这也使得姑娘们能给自己攒一笔嫁妆。
谁还敢说,雁海村的姑娘是赔钱货?个顶个都是能给家里赚银子的!
厂子开工的消息传遍整个村庄后,短短几日的功夫,袁扶清和楚南湘的这家酒厂每天都门庭若市,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北岳朝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很严重,那些嫁为人妇的女子,虽大多都想来厂里做活,可碍于自家男人,不得不在家抱着洗衣盆,看人家赚银子都红了眼。
至于男娃们,要跟自家爹爹和叔伯们出海,亦或者伺候田地,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