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被阉割的,可以留着以后自家吃。
袁扶清思酌了一下,建议道:
“南湘,按理说母鸭年岁越高,产蛋量就越少,母鸡也是同一个道理,不如你留着等第五年再买,不然若是把母的都卖了,产蛋量肯定不够做蛋糕和蛋黄酥的。
不如你把公的鸡鸭都先卖给我,虽然有些不够卖的,我再寻一个供货的商户便是了。”
楚南湘很正视袁扶清的提议,因为之前外祖母提议一年卖掉一批公鸡母鸡,是考虑饲料成本和产蛋量之后,算出这样做比较合适,不过那时候还没有跟聚德楼合作。
不过现在不同了,眼看着聚德楼要鸡蛋和蛋黄酥的数量越来越多,弄不好怕是供不上货。
袁扶清约定明日让周管事来取鸡鸭后,坐上马车,带着拉葡萄酒的队伍离去。
如此又忙碌两日,也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西厢房的二十多个大酒缸里都灌满了酒。
为了庆祝,傍晚楚南湘和楚文修一前一后的归家,外祖母特意烧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比如红烧精排骨,酱焖猪肘,腊鸭...
作为日后的合作伙伴,周氏和阿恒也被邀约来,一同庆祝。
外祖母烧菜的手艺很不错,菜香味的确勾人馋虫,可楚南湘却食而无味,全然没有一点胃口,即便是碗里的排骨和鱼肉,被外祖母堆成了小山。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楚南湘心事重重的把碗里的饭菜吃光,便打着去山上喂喂鸡鸭和给小黑送些吃食的借口,去山上散散步。
谁知,楚南湘前一刻刚放下碗筷出了门,阿恒也借口吃饱了,紧随着离席。
暑往则寒来,谷静秋泉响。
深秋的傍晚,山里很冷,楚南湘身披着阿恒的鹿皮大氅,迎着再过半个时辰便要落山的日暮,轻一脚浅一脚数着脚下的步子,踏过枯树枝时,那“咔吧咔吧”的声音,倒是很解压。
“阿恒,你说...我带家里酿葡萄酒,害得外祖母、娘和妹妹日日劳碌,我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自私?”
或许,家里养养鸡再种种田,田谷就能平平凡凡的把孩子们抚养长大。而如今,家里光酿这些葡萄酒,外祖母便整日忙碌于带短工们酿酒,田谷又要带娃,又要做蛋黄酥和果酱,楚南清一个七岁的小女娃,更是当成了男孩使。
或许,这只是个开始,将来会更加繁忙,且又或许会被权贵人家盯上。
毕竟古代不如现代,就凭楚南湘家日入斗金的架势,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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