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虽然对这个公爹谈不上恨,可也不喜欢,她冷冷的说道:“爹,把孩子还我,我该给他们喂奶了,爹若是有空,不放帮我娘忙活忙活,吃过饭再回去。”
楚怀山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后脑,笑道:“谷啊,爹地里活刚干一半就跑回来了,哎,我家那个死老婆子,也不知道去稻田地告诉我一声,这不,若不是文修来找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谷啊,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说着,楚怀山从怀里掏出三十多枚铜板,道:“谷,你也知道,家里的钱都是你娘把着,爹身上就这么点私房钱,你拿着给娃买些布做衣裳,等爹再想法弄些私房钱,再来看看你们,今儿爹就先回田地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人家的心意尽到了,田谷和屋子里的女人们即便再不待见楚怀山,可总归不好再说什么。
“谢谢。”田谷的话音依旧冷冰冰的,心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叫楚怀山一声爹,干脆就什么都不叫。
“哎...”楚怀山尽显老态的叹了口气,他的背影跟从前想必,不知添了多少孤寂。
不过并没有因为楚怀山来过,而坏了一家人的大好心情,楚南湘兄妹三人陪着外祖母一起在灶房里忙碌,倒是快上了不少,大致未时一刻,便在桌子上摆上了一席好菜好饭。
由于田谷需要下奶,所以外祖母特意炖了一大碗母鸡汤,害怕田谷没有胃口,还特意切了点葱花香菜。
赵猎户也闻讯过来了,还给饭桌上填上一道烤野鸭子助助兴,一大桌子人吃到日暮才纷纷离席。
平淡的日子就像一场按了快捷键的电影,时光飞逝春去秋来。
繁花盛开的时节一眨眼又是落叶枯黄,因得楚南湘家生产的甜品,在聚德楼越卖越火,因为在临县,袁扶清又开了一家聚德楼,而分到楚南湘手里的银子,也有每季度几十两水涨船高到二百两。
这一日清早,阿恒又早早准时的被这竹筐来到楚南湘家蹭饭。
“来,阿恒啊,尝一个外祖母蒸的汤罐包,保准你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外祖母面容祥和的用筷子给阿恒夹了一个大肉包。
自从半年前阿恒帮忙叫来稳婆,外祖母愈发的喜欢这个小伙子,恨不得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外孙子。
“谢谢奶奶。”阿恒规规矩矩的用酱油碗接过包子,紧跟着他又剥两个鸡蛋,一颗递给外祖母,一颗递给楚南湘。
楚南清耸了耸鼻子,见自家二姐跟阿恒这般“暧昧”,故意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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