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不高兴的叹了口气,她的三儿子啊...她宁可让三儿子去私塾打打杂,她也不想让她三儿子干农活。
楚河生来身体娇弱,那双手细皮嫩肉的,在李氏的眼里,哪里是干活的手。
楚家的这顿年夜饭吃得并不高兴,所以往年的守岁也就免了,楚怀山把茶碗往桌子上一丢,吩咐楚兰,道:“小兰呐,你去把饺子热热,给你三哥送去吧,如今能进他那屋的,也只有你了。”
自从楚河被罢考在家,整日喝得酩酊大醉,又被村里传了闲话,他如今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把自己闷在房里,更不让家人进去,连饭都不跟家人在一个桌上吃,哪怕今日是除夕。
夜里,楚怀山侧躺在主厢房的炕上,脑子里千翻百转这些年发生的事。
蓦然,他想起了他的二儿子,想起了他的孙儿孙女,一颗老泪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这些年,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三儿子,到底是坑了自己二儿子,悔恨又有何用?如今天人两隔,那几个孙儿也不再身边,家里的好日子也乱成了一团。
这都是报应啊,这都是报应,楚怀山蓦然醒悟,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不该为了家和万事兴而对李氏刻薄楚川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该听李氏的惯着三儿子,他不该任由李氏这般作,把家都给作毁了。
正当楚怀山的老泪一颗一颗顺着他的鼻梁划过,落在枕头上时,耳旁传来那个令他讨厌的声音:“老头子,你睡了没有?”
“嗯。”楚怀山闷闷的应了一声,以回应李氏,他没睡。
“老头子,不是我不放大儿子出去,我只是觉得,做生意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赔了可咋整,若真那么容易赚钱,咱们十里八乡谁还刨地打渔了?不都出去做买卖了?”
楚怀山似乎觉得李氏所言有理,他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说咋整?儿子都大了,你这个做娘的还真以为能栓得住?”
李氏想了一下,心里想起孙凤便有些窝火,她道:
“老头子,我看孙凤那婆娘越来越像个祸害,你说休也休不了,现在又不听话。
这么多年了,孙氏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如今有蛊惑咱们大儿子跟咱家离心离德。
有她吹枕边风,将来咱们老了,大儿子怕是被她蛊惑的都不孝敬咱们。
他在外面赚多少银子又有何用?不都得便宜给那婆娘?不如再给大海娶个听话的儿媳妇,把大儿子的心给拴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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