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可不想像田谷那样,带着她那几个孩子搬离楚家时,一文钱都带不走。
若是分家,总得分走一部分财产,这就需要多给楚海吹一吹枕边风,疏远楚海和他爹娘的关系。
翌日。
在村口斜靠着笼子,守了一夜的孙凤,赶在黎明时分醒来。
昨夜楚家其他人走后,孙凤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儿子哄睡着,在外面睡了一夜,孙凤只觉得鼻子里堵得喘不上气,似乎是伤寒了。
这会趁着楚铁柱还没醒,孙凤想着趁着天还没完全亮,赶忙回家做些早饭,好让儿子刚醒来就能有口饭吃。
可刚进院子,楚家人连同楚海,都睡得像一头头死猪。
到底还是都养尊处优惯了,田谷自请下堂,带着孩子搬离楚家后,一家子人把家务活,都堆在了孙凤的身上。
“哼!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没一个知道起来生火做饭的,还等着我伺候?今个你们谁都别想吃!”心里憋着气,孙凤干脆就不管其他人,只熬了她和楚铁柱两个人份的豆羹。
等鸡鸣第二声,李氏才披着袍子从主厢房里走出来,这时孙凤已然做好了豆羹。
李氏迈着外八字的脚步走到灶房,往里一瞧,却见孙凤只准备了两碗豆羹,皱起眉毛问道:
“老大家的,你今个怎么就做这么点豆羹?两碗够分吗?”
自从上次从娘家被请回来后,孙凤也涨了行市,偷偷白了一眼李氏,道:
“这两碗是我给你孙子做的,你们想吃饭就自己做,家里出这么大事,我哪还能顾得上你们?”
说罢,孙凤头也不回的端着两碗豆羹走出楚家大院,纵使李氏心里有一百句妈卖批也骂不出口。
毕竟人家孙凤说的没毛病,咋的楚铁柱也是李氏的亲孙子,自家这几口人回家呼呼大睡,人家孙凤在外面守了一晚上。
巳时,楚怀山赶海回来,跟一家人用过比从前还要粗淡的饭菜后,剔剔牙的功夫,院门外便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诶呦,楚老爷子您在呐!正好我来有件事,得有您给做主。”来人正是住在村长家隔壁的王二小。
“二小啊,啥事要我做主啊?”楚怀山虽自昨日开始气就不顺,可从王二小的口中也能听出来,他来准有啥大事。
王二小随意的搬过一张椅子坐下,道:“那啥,你们家不是要卖地吗?村长找到买主了。”
原本心里还生着闷气,坐在楚怀山一旁不想吱声的李氏,听到此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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