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没修?”
“是啊村长爷爷,这都两天过去了,我家篱笆墙还倒着呢。”楚南湘说的委屈,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上泪汪汪的,道:
“村长爷爷,你也知道,我们家唯一的男丁,就一个九岁的哥哥,就指望着篱笆墙防范呢,昨个我刚把采来的草药换成鸡崽,若是被坏人惦记,我们娘几个可怎么办?”
村长合计来合计去,倒是这么个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站起身,回过头对自家的老婆子,道:
“老婆子,我出去一趟,替田谷跑一跑这事。说来这几家也气人,给人家篱笆墙推到了不说,还把人家南清的头弄破了,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这干的还是人事吗?”
“哎...老头子,披上件衣裳再走。”说着,柳氏回到堂屋,给村长取来一件粗布袍子披在他身上。
老村长解下腰带,重新把袍子穿好,捡起搁在一边的拐棍,对田谷说道:
“田谷啊,你先带着南湘回去吧,地里的麦子还得再等上月八的才能熟,先紧着让那几个男娃的爹,给你们家修篱笆。”
田谷总算是松了口气,道:“还得麻烦村长伯伯跑一趟,有劳了。”
“哎,你们娘几个也不容易,这世道人心呐!不说了,我先替你们跑一趟。”老村长摆了摆手,拄着拐杖走出了远门。
楚南湘甜甜的道了声谢后,也准备转身要走,柳氏忙叫住楚南湘,道:
“南湘啊,等等,我再给你们抓一把杏仁,你们回家后分着吃。”
说着,柳氏佝偻着腰,又从堂屋里抓来两把杏仁,怕楚南湘和田谷不好拿,便装进了自己用破布缝的小袋子里,递到楚南湘的手里。
翌日。
娘几个坐在堂屋里刚吃完早饭,楚南湘正准备上山采药时,果真见着七八个穿着布衣短衫的汉子,手里各自拎着铁锹、锄头,往楚南湘的这个小院子走来。
“哼,还是村长的话有分量,果然来了。”楚南湘心里不免嘲讽,这就像欠钱不还的人,你不催他,他就不把欠你钱当回事。
正在院子里刨剩余杂草的楚文修,听到楚南湘站在院门口嘀咕,他直起身子扛起锄头,来到倒了半边的栅栏前,朝外观望。
“是不是给咱们来修篱笆的?”楚文修蹙着眉,看着‘来势汹汹’的这几个汉子。
自从昨日村长先去了趟栓子家,催栓子爹娘尽快去给楚南湘家修篱笆这件事。
栓子爹见村长都为这事找上门了,脸臊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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