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扭头回屋了,楚河才蓦然反应过来,连忙跑到李氏的身旁,道:
“娘,算了再怎么说南湘也是咱们楚家的骨血,我这个当叔叔的,怎么可能为了前途卖掉自己的侄女?”
楚河说着话,自然是说给众人听的,如今李氏的名声已经臭了,他可不想臭了名声。
“怎么了这是?都散了都散了!我们家的事都在这凑什么热闹?”这时人群中又算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楚文修跑到海边把楚老爷子和楚海找了回来。
“诶呦,我说怀山呐,你那老婆子要卖你孙女呢,还说要休掉你儿媳妇,我看楚家是不是你那老婆子当家做主啊?”
一名老叟见楚怀山阴沉着脸回来了,开口打趣了两句,引得在场之人哄堂大笑。
“去去去,都没事干了是吧?在这扯什么老婆舌?”听这话,楚家老爷子楚怀山的脸色被气得更黑。
用过中午饭,这才出去打这么一小会的渔,就听跑来的楚文修说家里闹翻了天,李氏要买楚南湘。
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又遭同村妇人埋怨,想想以后在这村子,可够让人家背后说闲话了。
楚怀山越想越气,他拗过头看向李氏骂道:“老婆子,这是怎么回事?你卖孙女干啥啊?”
今个丢人已经丢到家了,李氏干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当街撒泼道:
“我不卖孙女还有办法吗?眼瞧着就要进京赶考了,咱们现在连路费都拿不出来,难不成还要把家里的牲口都卖了?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有妇人听不得李氏这话,尖锐着嗓子开口骂道:“哎我说,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怎么?能卖人就不能卖牲口?你孙女连牲口还不如?”
田谷是尝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甜头,从前都是她太软弱太老实了,在家里才处处受欺负。
如今经过她和楚南湘在大门口这么一闹,全村的老人妇女都站在了她这一边。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田谷干脆就豁出去了,她“扑通”一声跪在楚怀山的腿前,声泪俱下的哭喊道:
“爹!媳妇给你磕头了,媳妇只求爹能代我丈夫休了我。爹,娘要卖掉我的女儿,我宁可带孩子们离开楚家,也不能让孩子离我半步。
爹!这种日子我受够了,你们也有孩子,哪个孩子不是爹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你们的孩子而卖了我的孩子,这不是在逼着我死吗?
我的湘儿从小到大,我连打都舍不得打,凭什么要卖到地主家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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