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什么时候您在我们面前,也能是那样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呢?”梁妙书有些无奈。刚才还如仙人一般高居云端的偶像老头,怎么转个身,就从“不食人间烟火”,变成“喜食五谷杂粮”了?
“刚才有外人在,当然得端着了。现在还装什么装?行了,说正事。”
万俟谦掏出了梁妙书写的那封信,当面烧掉。
“很多事情,信里不好说,我想还是亲自跑一趟。”
屋子里面弥漫着烧糊的味道,一封信件转眼就被烧成了灰烬。三个人在一堆杂乱的书海中坐了下来。
“先帝跟兴州之间,的确是有旧怨的。”
在先帝之前,兴州还是匡州的时候,本是端朝最大的兵器生产地。因为掌握着端朝的命脉,所以它的具体位置,只有少数的几个核心人物知道。
天下人,只知道=匡州兵器,却不知道匡州到底在哪里。它就像是被朝廷隐身了一样,看不见,但摸得着。
匡州兵器,多少年来,一直都在无声地保护着他们。
直到先帝继位。
时至今日,残存不多的老人都还记得当年的那场夺位政变。
先帝踏着被鲜血染红的台阶登基之后,便勒令史官,将这一段不光彩的历史彻底尘封。接着又以雷霆之势,迅速处理了朝堂中的反对派,清理了一大批对立者。
很快,朝中的腥风血雨吹到了匡州。这个为老皇帝一朝鞠躬尽瘁的兵器秘密基地,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结局。
匡州既是端朝的兵器库,就必然免不了跟朝中大员和军中将领都有往来。为了能够有一批真正属于自己的忠心的人,也为了自己的龙椅能够做得更加安慰,在好不容易到手的皇权和保民万一的端朝命脉之间,先帝选择了前者。
因为在先帝眼中,兵器库,只要他想拥有,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只要他一声令下,集全朝之力,片刻之间就有无数响应。到那个时候,一个匡州又算得了什么?
小小一个不毛之地,只靠着打铁的技能,焉能跟他的皇位相比?
但是先帝显然错了。
他没有想到,偌大一个端朝,除了匡州,这项“打铁的技能”还就真的无人能做了。
端朝没有自己的铁矿,唯一的小规模铁矿,在匡州境内。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也已经被挖的差不多了。
终于,无计可施的先帝,将目标瞄向了敌国。
纵使知道敌国一直对端朝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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