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屋一看,只有一地的碎瓷片,还有散落的绳子,那个乞丐已经不知去处了。
再往旁边一看,窗户口被人打开。想必是跳出去了,但是乞丐不是被自己给打晕了吗?这是怎么逃的?
“看来还是让他跑了。”白锦欢有些不甘心,又害怕这乞丐日后再找上来,那自己可就没那么容易逃出去了。
慕修墨先带着她看了看伤口,还好没有大碍,不然他得多么自责,要不是今天提前回来,万一白锦欢被人追上而不是那人逃走。
那这后果他承担不了。
“没事,一点小伤,我这不还好好的吗?”白锦欢越是安慰,慕修墨便越是心慌。
“以后我一定会跟在你身边,好好的保护你,不能让你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因为乞丐一事迟迟未能解决,连累的外公也跟着一同忧心。
“此事可大可小,我觉得,你们一同回府来住是最稳妥的选择。”外公负手立在一侧,神情肃穆,但眉目之间仍透出难以忽视的焦灼与担心。
闻言,慕修墨偏头与白锦欢对视一眼后,才看向外公缓缓点头,“外公所言极是。”
乞丐一日找不到,就一日查探不出他背后之人,宝箱之事非同小可,背后之人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更何况外公嘴上不说,心中对二人却是爱护非凡,若一直居于府外,难免每天都要提心吊胆。
白锦欢也跟着轻笑一声,“外公说的是,若有外公护着,总归会让人安心些。”
住回家之后,外公日日忙着派人查探乞丐下落,慕修墨上学下学也无甚闲暇,白锦欢于府中独处,无聊至极,只能时常去店铺望上一眼。
不过,现在店铺都是派专人打理,从账本到跑堂全都安置的井井有条,完全不需要她来操心,也只能于店铺中闲溜一圈后,再去茶楼喝上一碗清茶,听听四面八方之人话些奇闻异事和乡间野史。
茶楼的茶水品质参差,白锦欢对茶叶见解不深,每次来随便点上一壶便能坐上半晌。
壶中茶叶浮沉,茶蛊中茶汤清亮,白锦欢低敛眉眼盯着上上下下动荡的茶片正无聊间,忽听得身后传来窃窃声响——
“哎,听说了吗,太傅府的慕小公子近些日子带着一女子住回了府中。”
“那又如何。”另一人明显对这略显滞后的消息不屑一顾,“人家可是太傅带媒人三媒六聘定国亲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样样不缺,名正言顺呀。”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