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自己手上都没有任何东西,还没有程乘礼准备的齐全。
“你怎么就这么傻?”
听到这话之后,程乘礼便已将白锦欢手上的污渍,全都清理干净了。
慕修墨本就是个病秧子,除了能够拖累白锦欢之外,还能够给白锦欢带来什么好的其他体验?
这一次看着白锦欢把这些东西都给端进来,慕修墨也不知道上前来先给好好的整理一下,反而在旁边喝完药之后,一直在那边先坐着,如果不是他进来给白锦欢处理伤口的话,慕修墨准备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帮白锦欢处理?
“我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害怕什么,这顿药的东西原本就火烫无比,即便是有纱布或者毛巾包着,可到底也会觉得有些烫,你一个人在那边站着也不想着自己亲力亲为,白锦欢从村子里面跑,到县城帮你买了灵芝,就已经赊下不少钱,你还要在这里干瞪眼到几时?”
听到这话之后,慕修墨微微皱眉,他实在不知道白锦欢在背地里帮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前找火毒之草的时候,白锦欢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概括,而他也未曾多问,不过细想之下,倒也能够想得出来,白锦欢之前一直受李家的苛待,又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只怕是把自己的银子全都给花出去了。
而这一次先是把自己给烫伤,后面如果不是程乘礼进来为人包扎那些东西,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到底是他太粗心大意了一些,没有及时的查看白锦欢的那些伤口。
慕修墨微微皱眉,程乘礼却还在旁边喋喋不休,那话说出来还怪难听的。
白锦欢微微皱眉,现在不都已经处理好了吗?再说了,这些血疱只要用针挑破,让里面的脓水给流出来,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再说了,还有这烫伤膏以后涂上去就能够快一点愈合,伤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怎么在长城里这里就好像变成生死大病一样?
白锦欢被人看得有些尴尬,当即轻咳一声,有些不悦地看了程乘礼一眼。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在说这些干什么?再说了,我也未曾怨过任何人,这事本就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听到这话之后,程乘礼下手不免中的一些白锦欢倒抽一口凉气,这反应落在慕修墨的眼里,慕修墨不由得有些心疼。
程乘礼就在旁边,依旧喋喋不休:“你自己心甘情愿,不是为了让人家记得你的好,那你做这种事情干什么?就非得把自己伤着烫着了就好了?心里面就好受了吗?有些事情你不说,旁人永远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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